—这场灭口从头到尾就是一次内外配合的行动。”

    

    四个人站在废墟中，山风从北面的旷野上刮过来，吹得残垣上的枯草猎猎作响。天色已经大亮，太阳从东边的山梁上探出半边脸，金红色的光照在焦黑的废墟上，把那些烧焦的痕迹照得格外刺眼。

    

    元芳把搜查的结果详细记在心里。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细节之后，对三人说：“走吧。回去禀报大人。”

    

    四人下山时没有走原路，而是绕到山北去看了看那个地道的出口。出口果然藏在几块巨大的山石中间，一块石头上长着一丛密不透风的荆棘，荆棘后面就是洞口。洞口外面是一片大约半亩见方的平地，地上散落着新鲜的马粪和车轮印，草地上的踩踏痕迹还很清楚。元芳蹲在地上仔细辨认了一会儿车辙的纹路，然后用刀尖在地上画了个记号，站起身来。

    

    “回去禀报大人。这条地道，才是最要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