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响：“是。”

    镇诡司黑甲那为首之人目光微动，似要说什么，最终只冷冷道：“顾大人慎言。皇命如山。”

    顾承厄看着他，像看一座会塌的山：“山也要讲因果。你回去告诉你们镇诡司上面的人——这份‘修龙脉’，我听懂了。”

    他没说“我拒”，也没说“我从”。他说的是“听懂了”。

    这比任何表态都更让人心底发寒。

    太监捧着诏书，指节发白，最终甩袖转身，带着礼车与黑甲后撤半步，仍死死卡在规矩线外，像不肯退，又不敢进。

    顾承厄没有再看他们。

    他转身回望祠堂，门楣的淡金暖意仍稳，檀香像一层温热薄膜贴在皮肤上，仿佛在提醒他：香火是债券，国运是借来的旗。

    而皇城那边，已经把一州的命当成续命的筹码。

    顾承厄抬手按了按胸口，把那股翻涌的血腥味再次压下去，眼神却比晨风更冷。

    他知道，真正的讨价还价，从他指尖触到那封密旨开始，就已经落了钩。

    而钩线，正牵向京城深处那条“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