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珍珠一样。

    

    可现在呢？

    

    那张脸晒成了小麦色，两颊上原本的白里透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被山风吹出来的红晕，红得发紫，像是冻伤，又像是晒伤。

    

    辫子还是那两根麻花辫，但不再乌黑发亮了，毛躁躁的，一看就是没时间好好打理。

    

    “阿妹。”我望着她的双眼，喊了一声。

    

    她“嗯”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一个月，你每天都进山？”

    

    她点点头。

    

    “每天爬悬崖？”

    

    她又点点头。

    

    “每天被荆棘划、被石头割、被毒草蜇？”

    

    她不点头了，只是低着头，抠着那双惨不忍睹的手。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丫头，在人群里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胳膊举起来，对着所有人欢呼——他是李重九！

    

    一个月前，她的手还是白白嫩嫩的，捏我脸蛋的时候，软得像棉花，那时她的脸还白得像刚蒸出来的糯米糕，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能把人的心都笑化……

    

    “阿妹。”我深吸一口气，“你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头，终于和我对视。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流下来，她咬着嘴唇，努力想笑一下，可那笑容还没成形，就被我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

    

    我哽咽道：“对不起，这一个月，我只顾着自己能不能站起来，从来没想过你为了给我找药，吃了多少苦。”

    

    阿妹拼命摇头，“不苦不苦，我不苦……”

    

    “不苦？”我看向她那双手。

    

    她把双手往背后藏，又低下头。

    

    “重九哥哥，我真的不苦，我就是……我就是怕你着急，你每天坐在这里，动不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帮不上别的忙，只能给你找药……”

    

    说到这里，她忽然哽咽了，噙在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重九哥哥，我好没用……”

    

    我打断道：“阿妹，你过来。”

    

    她抽泣着，往前走了一步。

    

    “再过来一点。”

    

    她又走一小步。

    

    我仰头看着她，轻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用、最棒、最美的小丫头！”

    

    “你告诉我，有没有什么愿望？如果我能做到，在我站起来之后，一定帮你完成！”

    

    说到这，她终于笑了，抿着嘴不好意思的笑着，甚至还有点想别过去头，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我也跟着笑道：“说呀。”

    

    她背着双手，扭捏着身子，半天后才说：“那等你站起来之后，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好，你现在拉我的手。”

    

    阿妹伸出小拇指，勾住我的小拇指，摇晃着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阿妹乖，快去睡觉。”

    

    以前都是阿妹喂给我阿娅苟之后，立马就出去了，这一次在房间里待了一段时间，阿旺虽然不知道我俩在做什么，但他始终等在门外，直到阿妹离去，这才推开房门，准备为我针灸。

    

    看着扎在我身上的银针，有那么一刻我是多么的盼望痛觉，哪怕是撕心裂肺的痛，我都愿意去感知。

    

    可那一根根银针，像是扎在了一根木头上，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一瞬间，封岳麟的邪笑像是幻灯片似的从我脑海中闪过。

    

    是啊，他偷学了天下间所有邪术，他这种老狐狸，肯定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他想废掉我，就一定不能让我再动弹，只有这样，才会彻底灭掉祸患。

    

    终于，我忍不住问道：“阿旺前辈，我还能站起来吗？”

    

    将近一个月了，我一天至少吃一个阿娅苟，有时候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