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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惊珩的第一反应是往前扑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手腕上那圈冰冷的东西正在疯狂抽取他的能量。

    膝盖往前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他意识到那是他哥的膝盖。

    “哥？！”

    “在。”谢惊砚的声音从他对面传来，沉稳得不像一个刚被人绑了的人，“别慌。”

    “我没慌！我就是——这他妈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才睁眼吗？！

    怎么突然——就这么被铐上管理局的手铐了！怎么办？闹鬼了？！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说了在。”

    谢惊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心跳快了两拍。

    许悠名是怎么在眨眼间把他们绑起来的？那四个教员人呢——死了还是跑了？

    为什么他连半点能量波动的残留都感觉不到？

    他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

    许悠名的声音从三步开外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和真诚

    “第一，接下来的事纯属治疗行为，不夹杂任何私人恩怨，请二位不要记恨。”

    他的语气欠的一批。

    “第二，鉴于二位被洗脑程度较深，常规疗法可能无效，我将采取一些物理疗法。

    过程中可能会有亿点点痛，我只是在试着让你们保持清醒。”

    谢惊珩：“……哈？”

    许悠名不语，拿起那个芭比粉电击器，把玩了一番。

    “桀桀桀。”

    谢惊衍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等。”他的声音变了调，“你啥意思！你要干啥！我清醒得不得了——”

    “清醒不清醒，由不得你说了算，桀桀桀桀桀桀。”

    谢惊砚声音依旧镇定，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许悠名，你冷静。我们是天生的信徒！和圣水洗脑不同，不是靠疼痛就能——”

    “试试才知道。”

    许悠名找到电击器开关，轻轻一按。

    “噼啪——”

    蓝色电弧在两根金属头之间跳跃，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鬼火。

    短暂地照亮了许悠名那张带着一丝悲悯和亿点点兴奋的脸。

    他不由想起了走廊房间里那个雷电法王阮——那电击可比这狠多了。

    电流的噼啪声在厂房里回荡。

    谢惊珩听见那声音，屁股蹭着地面往后挪了一寸——

    “哥，他手里那是什么？！”

    “应该是......电击器。”

    “不是？！许悠名！我们招你惹你了！你怎么这样！你妈的你个死变态！给我戴什么面罩——”

    许悠名把电击器调到最低档。

    竹箐慈在便签背面用极小的字写了使用说明，最后一行是

    *建议从一档开始试，循序渐进，别上来就用三档，会死人。

    他蹲下身，看着面前两个戴着眼罩、反铐双手、膝盖顶膝盖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正在准备刑讯逼供的反派。

    突然感觉特别刺激是怎么个事？

    “桀桀桀桀桀桀桀！”

    【别磨叽了。】

    他把电击器抵上谢惊珩的肩膀。

    蓝色电弧在谢惊珩肩膀上炸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嗷——！”

    这一声嚎得中气十足，在空旷厂房里来回弹跳，荡出了三层回音。

    谢惊珩被反铐的双手拼命挣扎，管理局特供手铐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呻吟，真丝眼罩下面那张脸扭曲成了名画《呐喊》。

    “你他妈来真的！你个死变态！哥！他来电真的！嗷——！”

    许悠名蹲在他面前，手握粉色电击器，脸上挂着科研工作者观察实验小鼠的专业表情。

    他把电击器从谢惊珩肩膀上移开，在随身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一号受试者，肩部接触，一档。反应：剧烈。关键词：嗷。备注：疑似痛觉神经正常。”

    “你个变态神经病！也不知道林晚辞看上你啥了！”

    “还能骂人，意识清醒度良好。”许悠名又记了一笔，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别急，这才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要测试不同部位的痛度。”

    谢惊珩还没来得及骂第二句，电击器就怼上了他的腰侧。

    “——！！！”

    这一次连嚎都嚎不出来了，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往前一倒，直接撞上了谢惊砚的膝盖。

    “惊珩！”谢惊砚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副该死的沉稳。

    “许悠名，你冲我来，别动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