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珩刚以为装傻成功，电击器已经戳上了他另一侧腰。

    “嘎...——！！！！”

    他头一抬，脑袋往水泥地上猛的一磕，闷响在厂房里嗡嗡回荡。

    谢惊砚的眼前一片黑暗，但耳朵没聋，急喊道：“惊珩！！”

    “死不了。”许悠名用鞋尖拨了拨他的脸。

    “你俩真不能当人看。普通人这一下早抽了，他还能顺便给自己开个瓢。”

    许悠名见他晕着，转头把电击器贴上谢惊砚的小臂。

    谢惊砚肌肉瞬间绷紧，剧烈一颤，一声闷哼死死卡在喉咙里。

    许悠名低头记笔记：“对照组，前臂内侧，一档。反应：极致强忍。关键词：闷哼。

    备注：死要面子，绝对在装——死装一个。

    就像某个明明打自己一拳就完事，还非要扎针的。”

    【......】

    “我没有装。”谢惊砚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你疼吗？”

    “…不疼。”

    “那你抖什么？”

    “冷。”

    “四月份，东市，你跟我说冷？”

    “厂房漏风。”

    许悠名盯着他冷笑一声，把电击器从一档直接拧到了二档。

    他抖得厉害，指节攥得发白，却依旧一声没吭。

    许悠名啧了一声，转向谢惊珩。

    谢惊珩一个激灵。：“我醒了——真醒了！！”

    “哟，没晕啊？”

    “刚...刚醒...”

    “那我问你，许悠名是谁？”

    谢惊珩犹豫着要不要答“悠名”，看许悠名手指已经按上了开关，急得脱口而出：“是你！是你就是你！”

    “不对。”许悠名按下开关，怼上他的咯吱窝。

    “嗷——！！！”

    谢惊珩在地上抽搐着，声音断断续续：“那——那你说是什么——你倒是给个提示啊！”

    “没提示。”

    “第三次机会。许悠名是谁？”

    谢惊珩瞳孔震颤，脑子飞速运转。

    刚才说“是你”不对，那难道——难道是个陷阱题？要说的其实是他的身份？

    他试探性地开口：“是…是林大小姐的…男朋友？”

    许悠名冷笑一声，怼上他的胸口，二档。

    “嗷——！！！”

    谢惊珩的嚎叫声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拼命蹬腿想躲，但手被反铐在背后，整个人只能在地上无助地蹭来蹭去。

    许悠名站起来，居高临下：“你再给跟我搁这乱猜答案试试？

    醒就是醒！没醒就是没醒！别自以为醒了结果又说些废话！”

    谢惊珩抽噎着：“那你到底让我答什么！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噼啪——”

    许悠名不语，这次一口气电了一分钟。

    谢惊珩已经从“噶噶噶”进化到了更高层次的语言形态，具体表现为气若游丝地重复

    “哞——”“哥哥哥哥哥”“咯咯哒”

    许悠名蹲在他旁边，翻开那个小本本，在上面又记了一笔。

    “一号受试者，第十轮电击，部位：大腿内侧。反应：返动物化

    备注：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他的求生意志正在被疼痛净化成更纯粹的东西

    ——比如对我王大强神的敬畏。”

    “你不是叫许悠名吗！？”谢惊珩猛地一挺腰，又因为手铐的限制摔回去。

    “噼啪——”

    “——我什么都没说！！！嗷！！！”

    谢惊砚坐在对面，弟弟每惨叫一声，他交叠在背后的手指就攥紧一分。

    “许悠名，”他终于再次开口，依旧努力维持着大祭司的体面，“你刚才说，这是治疗。”

    “对。”

    “到底怎么样你才会觉得治好？”

    许悠名停下手里的电击器，蓝色电弧暂时熄灭。

    他偏头听了会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就是你俩想起来自己本来是谁。或者想起幽冥是谁。”

    谢惊珩弱弱插话：“幽冥是王大强神。”

    许悠名挑了下眉：“呦呵，还会抢答了。”

    “噼啪——”

    谢惊砚眉头紧锁。“我们本来是谁？”

    “这就得问你们自己了。”许悠名把电击器在手里转了个花。

    “经实验，你们的体质绝对异于常人，为了提高效率——

    现在我每问一个问题，你答不上来，你弟挨一下。他答不上来，还是他挨一下。”

    “凭什么都是我挨！”谢惊珩彻底崩溃了。

    “因为你比较会叫，听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