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继续追溯时，他忽然顿住，偏过头，目光钉在死装许身上。

    “我讲了这么久——黑龙怎么被收编，绾辞怎么被自己的分身反噬、叶澜之怎么被骗进星仪。

    ——有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答案了？”

    死装先用权限看了眼切片收集的进度，才道：

    “你说了这么多后，这把刀已经不再关键，没必要花时间探讨。”

    “走廊里现在有至少三十五个切片，每个切片都有不同的过往。

    那个红裙许，执念深到可以像人机变出刀那样随时变出吊绳。”

    他手一挥，红裙许同款吊绳出现在天花板上。

    “你看，他的信息是不是也和那把刀描述差不多？不过变成了勒谁谁死，但材质变成系统的头发？”

    他偏头看着愣住的龙许。

    “你自己想想——这把刀如果真像你认为的那样，刺谁谁死、没有例外、没有豁免，那系统为什么不去杀那四个护法？

    四大护法在小世界里还能看到他们的影子，没一个被真正陨灭，系统之物能这么厉害，它何必还要那般大费周章？”

    龙许皱起眉。

    他看着那把在死装示意下，又被人机变出来展示的黑刃，龙瞳里闪过一丝迟疑。

    “.....所以它不是无敌的。”

    “它只是一把在小世界里无敌的刀。”死装说，“小世界。不是神域。这就是它的上限。”

    龙许迎上死装的目光。“但我还是想知道！”

    死装看着他，估算了一会切片收集的速度。

    “行。”

    他推了推眼镜，“本来我也不够理解他的能力是怎么来的，但现在知道星仪是属于幽冥的，有些事就能说通了。”

    他转向龙傲天许，语速不疾不徐。

    “人机和你、和我、和站在这里的每一个许悠名一样，都是幽冥被分出来的切片。

    他不完整，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他对星仪也拥有一定权限，哪怕这一丝微不足道到根本无法随意调动。”

    他顿了顿。

    “他受的痛苦太深，想杀死所有女友执念太强，无意识中把这一丝权限激活了。”

    前提是系统不在，系统在的话，就算他能调动那一丝权限，也会被立刻压制。”

    “但系统不是全知全能的，当时的它同时兼顾太多世界，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死装偏头看了一眼人机许。

    “在他那个时间，系统就疏忽了。”

    死装缓缓坐回沙发。“之前信息不全的时候，我花了大量时间才彻底了解人机的过往，

    “开智过往和他很像，都被阮舒搞成了残废，不过开智是被阎舒淇救走的，他是被林晚辞抢走的。”

    “他在林晚辞向他求婚时杀了他。

    他觉得那是人生里最幸福最快乐的一次，从那之后，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杀死这些女友。

    一个世界接一个世界地杀——想找谁，走一段距离就能瞬移到对方面前；

    想杀谁，对方再强也挡不住一刀。

    他自己没意识到调动了权限，他只知道想杀的人都能杀掉。

    杀到系统给他安排的数千个世界全部清零，系统才发现。

    他转向许悠名，“那张七窍流血的脸，你应该印象深刻。”

    许悠名脑海里不自觉闪过系统那张脸，此刻再也感受不到当初首次所见之时的恐惧。

    “系统用那张脸把他吞了。”死装坐回沙发。“含在嘴里。”

    他停了一拍，考虑了一下措辞。

    “系统也许在惩罚他，也可能是单纯想要把他含在嘴里...

    当时他被含着的时候，能感觉舌面上布满了细密的绒状物...

    每一根都在缓慢蠕动，分泌一种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渗进皮肤，从毛孔往里钻。”

    让他感受那股邪力——恐怖、恶心、足以把任何人的意志摧毁融成一体的力量...”

    他停了一拍。

    “他在那种触感里，起了反应。”

    许悠名的表情僵住了。

    “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死装的语气依旧平淡。

    “软物舔过皮肤，黏液渗进毛孔，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回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些被他杀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恶心。”人机许忽然开口。

    死装看了他一眼，继续往下说。

    “恶心，但不止是恶心。它在享受他的反应——它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根软刺都在感受他的颤抖。

    它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一颗糖。黏液越渗越多，他的身体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