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就妙了。

    对，一定是。他刚才吃到新品种了。

    黑龙自己都好端端的，还给他推荐来着，万花楼几万年的招牌，怎么可能出问题？

    他试着笑了笑，嘴角还没扬到位，就又被一个吻覆盖了。

    这一次喂的似乎是葡萄。

    被体温焐热的葡萄，皮已经被剥掉了，果肉软得几乎一抿就化。甜。纯粹的甜。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稠密到几乎黏腻，像有人把整个夏天浓缩成一颗紫红色的珠子塞进他嘴里。

    又一颗。他不再分辨味道。只是张开嘴，等着下一颗递过来。

    他的表情从皱眉慢慢过渡到舒展，从舒展慢慢过渡到一种近乎恍惚的餍足。

    黑龙说的是真的。

    再多吃几个新品种后，他的舌根还残留着那根细针，但他的脑子已经自动把那根针归为错觉

    ——果酒、疲劳、太舒服了，都是正常的。

    他嘴里现在只有甜。越来越甜。好吃。真的好吃。越来越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