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牛头的哭丧棒裹挟着凌厉的阴风，直取江辰的天灵盖。

    “去死吧！穷鬼！”

    江辰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普通的废土硬币，举在面前。

    【叮！】

    【系统5.0·概率定义启动。】

    【定义目标：手中这枚劣质硬币。】

    【目标形态：源界太古大能遗留之功德金币。】

    【系统判定：事件难度一般。成功率：50%。】

    “50%？就是一半一半，稳了。”

    江辰嘴角上扬，眼中金光一闪。

    “转！”

    嗡——

    硬币在江辰的指尖高速旋转，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当它停下时，原本那种劣质的金属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内里仿佛流淌着无数金色丝线的神圣光泽。

    甚至在硬币的正面，隐约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模糊、却透着无尽威严的……光头影像（系统随机生成的）。

    “当！”

    江辰屈指一弹，这枚新鲜出炉的“功德金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正好弹在了即将落下的哭丧棒上。

    巨大的哭丧棒竟然被这枚小小的硬币给震开了。

    “嗯？这是什么？”牛头一愣，低头看向掉在骨堆里的那枚东西。

    它那冒着红光的电子眼扫描了一下，却显示出一串让它死机的问号。

    【物品：未知。能量波动：极度纯净且庞大。估值：无法计算。】

    “嘿，不识货了吧？”

    江辰背着手，那一身紫色大氅虽然有些破烂，但此刻却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大佬气场。

    “这可是我从一位不想透露姓名的上古光头大能那里求来的——【功德金币】。”

    “功……功德金币？！”

    旁边的马面一听这四个字，吓得手里的铁链都掉地上了。在灵域的传说中，那是只有真正的佛陀圆寂后，用一身功德凝聚出来的无上至宝。一枚就能买下半个冥河。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牛头虽然震惊，但还保留着一丝怀疑，“这看起来……有点像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江辰捡起硬币，极其随意地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不屑。

    “这上面凝聚的，可是那位大能一生的愿力。你们这种只认香火的俗鬼，当然看不透其中的真意。不信？你们自己感受一下。”

    江辰把硬币扔了过去。

    马面颤抖着接住。入手温热，而且……那种纯粹的金色能量顺着它的机械臂涌入，竟然让它那生锈了数百年的魂火都有了一丝进阶的迹象。

    那是货真价实的！

    （实际上，那是系统定义的“极高信誉值”带来的能量反馈，对于鬼物来说，效果和香火差不多。）

    “这……这真的有效！我的魂火在燃烧！”马面激动得差点短路。

    牛头也凑过来摸了一把，感受到那种神圣的气息后，那张铁脸瞬间变了。原本的凶神恶煞变成了谄媚至极的笑容。

    “哎呀呀，原来是贵客！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两个门神像是捧着亲爹一样捧着那枚硬币，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枚金币，买几张站票，够了吗？”江辰淡淡地问。

    “够了够了！别说站票，包船都够了！”马面点头如捣蒜，麻利地推开了沉重的鬼门关，还殷勤地帮江辰把红地毯上的灰都吹干净了。

    “大人，这边请！这是专门为您开启的至尊VIP通道！”

    江辰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路过苏清歌身边时，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老婆，学着点。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有时候……嘴皮子比剑好使。”

    苏清歌看着那两个还在对着一枚假币顶礼膜拜的鬼差，虽然觉得荒谬，但也不得不佩服自家男人的手段。

    “奸商。”星语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里满是崇拜。

    身后，墨无看着那枚硬币，陷入了沉思。

    “奇怪……那个光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但他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光头大能，不过是江辰随口胡诌的一个梗。

    但在这个死者的国度里，只要有人信，哪怕是谎言，也能变成通行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