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国华死前把钥匙吞了或者藏在身上，凶手没找到。”林小星分析，“但尸体被发现时钥匙在手里，说明凶手看到了钥匙，但没拿。为什么？”

    “因为钥匙是假的？”温晚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如果周国华预感到危险，可能做了把假钥匙随身携带，真钥匙藏在别处。凶手拿到假钥匙也没用，所以没拿。”温晚轻声说。

    “那真钥匙在哪？”

    “可能给了信得过的人，或者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刘秀兰？”夏柠说。

    “有可能，但刘秀兰说不知道。”苏见青皱眉，“还有一个人，王秀英。但王秀英也死了。”

    “孩子。”温晚再次开口，“如果周国华预感到自己会死，可能把真钥匙留给了王秀英，或者留给了未出生的孩子。但王秀英死了，孩子被领养了。”

    “找到那个孩子，就能找到钥匙？”赵大勇问。

    “不一定，但至少多一条线索。”陆景行拍板，“林小星，你集中精力找那个孩子的下落，通过福利院、收养记录、DNA数据库，无论如何要找到。苏见青，你带人去砖厂旧址，现在的驾校，用金属探测仪找，看有没有埋在地下的箱子。赵大勇，你继续走访砖厂的老工人，特别是还活着的，问当年盗墓的事。温晚，你重新检验王秀英的死亡记录，看有没有疑点。陈老师和夏柠去税务局查账。我亲自去一趟邻市，见一见当年文物局去砖厂调查的人，看他还记得什么。”

    “陆队，我跟你去。”夏柠说。

    “不用，你留下协调。另外，申请对刘大虎的正式刑拘，他涉嫌作伪证和包庇，先关着，慢慢审。”

    “是！”

    众人正要散去，技术科的小王突然冲进会议室，气喘吁吁。

    “苏队，陆队，钥匙的检验有重大发现！”

    “说。”

    “我们在钥匙的锈蚀层下面，不是提取到了皮屑吗？DNA降解严重，但我们做了Y-STR检测，就是父系基因检测，和数据库比对……”小王激动得声音发抖，“比中了！”

    “比中谁？”

    “砖厂老板王德发的儿子，王强！”

    会议室炸了。

    “王强现在在哪？”陆景行厉声问。

    “查到了，王强今年52岁，现在是‘强盛建材公司’的老板，公司就在西郊，离原来的砖厂不远！”小王把资料递过来。

    照片上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但眼神阴鸷。

    “立刻控制王强！”陆景行抓起外套，“苏见青、赵大勇，带人跟我走。林小星，查王强所有的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温晚，准备DNA比对样本。夏柠，申请搜查令。陈老师，你坐镇指挥中心，协调所有信息。”

    “是！”

    警笛响起，三辆警车冲出市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