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密码，让他登录控制端，黑掉监控。

    “老陈怎么找到你的？”苏见青问。她负责审王浩，因为涉及技术细节。

    “在一个黑客论坛上，”王浩低着头，声音很小，“我发了个帖子，说可以接活，他就私信我了。一开始是让我帮他测试一个网站的安全漏洞，后来就让我黑监控。他给钱多，一次五千……”

    “他的论坛ID是什么？”

    “叫‘老司机’，头像是个卡通汽车。”

    “你们怎么联系？”

    “论坛私信，还有Telegra每次联系完他就删记录。”

    苏见青让王浩登录取证，但对方已经把账号注销了。她只能记录下这些信息，然后继续问：“老陈有没有透露过他的身份？比如做什么的，住在哪儿？”

    “没有，他从来不提。只说过他是做汽车生意的，需要一些‘特殊’零件。”

    审讯持续到凌晨三点。四个嫌疑人的口供基本吻合，指向一个共同的幕后买家：老陈。

    陆景行站在观察室，看着审讯室的监控画面，眉头紧锁。老陈，这个神秘买家，才是关键。但怎么找到他？

    手机震动了，是林小星发来的信息：“陆队，电脑里的数据恢复了部分。有聊天记录，但都是加密的，我正在破解。另外，在王浩的电脑里找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一些照片，好像是……车辆识别代码的截图。”

    车辆识别代码，也就是车架号。陆景行眼神一凝，回复：“发给我看。”

    很快，几张图片发了过来。是手机拍摄的照片，拍的是车辆前挡风玻璃左下角的车架号标签，照片里有三辆车，分别是奔驰、保时捷、路虎。车架号清晰可见。

    但奇怪的是，照片的背景不是车库，而是一个室内环境，看起来像仓库或者车间，地上铺着防尘布，灯光很亮。车架号标签没有被破坏，完好无损。

    陆景行放大照片，仔细看。在车架号标签旁边，似乎有一只手，戴着白色手套，拿着一把刻刀。刻刀的刀尖，正对着车架号的第一个字母。

    他明白了。这些照片，是作案前拍的，为了记录原始车架号。而老陈要的，可能不仅是零件，还有这些原厂的车架号标签。

    因为有了原厂车架号，就可以伪造一套完整的车辆手续，把赃车“洗白”，变成“合法”的二手车或者翻新车。

    “小星，”陆景行拨通电话，“查这些车架号，看有没有被用来注册过户的记录。另外，查一下本市的二手车市场，有没有人近期用这些车架号交易过。”

    “明白。”

    挂了电话，陆景行走到窗前。天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一夜没睡，但他毫无困意。

    老陈，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