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执意要插手，那我们只能按规矩办事。”

    胖子拉了拉吴邪袖子，低声说：“天真，算了……”

    吴邪甩开他的手，眼睛还盯着张起灵。两人对视几秒，然后吴邪深吸一口气，点头：“好，我明白了。那……你们小心。”

    他转身往外走。胖子看看屋里三人，又看看吴邪背影，叹口气，跟着出去了。

    门关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他会听吗？”黑瞎子问。

    “不会，”解雨臣说，走回窗边，看楼下街道上两个远去的背影，“但他也做不了什么。张海客的人会盯着他们，不会让他们碍事。”

    张起灵没说话。他走到窗边，站在解雨臣身边，看窗外。城市夜景繁华，但那些灯光照不进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哑巴，”黑瞎子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手臂很轻地碰碰他手臂，“没事吧？”

    “没事。”张起灵说。

    但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敲，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解雨臣注意到了，很自然地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很轻的触碰，但很暖。

    “还有二十分钟，”解雨臣说，声音温和，“准备一下。”

    九点五十分。三人检查装备。深色紧身衣，战术手套，短靴。通讯耳机，微型摄像头，武器。张起灵带匕首，黑瞎子带“小玩意儿”，解雨臣带枪和解家特制工具。

    十点整。解雨臣按下干扰器启动按钮。平板显示，对面大楼监控画面开始出现雪花点。

    “走。”

    三人悄无声息离开房间，从消防通道下楼，没走电梯。酒店后门停着黑色轿车，张海客安排。上车，驶向三条街外的大楼。

    夜晚的开发区安静，车不多。五分钟后，车在大楼后僻静小巷停下。三人下车，隐入黑暗。

    大楼后侧小门不起眼，像设备检修口。但张起灵一眼看出门锁是特制的，需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

    解雨臣从背包拿出手掌大小的设备，贴门锁上。几秒后，绿灯亮起，门锁发出轻微咔哒声。

    “开了。”他推开门。

    门后是狭窄楼梯，向下延伸。没灯，只有安全出口标志的幽幽绿光。三人鱼贯而入，张起灵打头，黑瞎子断后，解雨臣在中间。

    楼梯陡，走了大概两层高度，面前出现厚重金属门。门上没窗，只有一个密码面板。

    张起灵示意两人退后，自己走到门前。他没碰密码面板，而是蹲下身，手指在门框边缘细细摸索。几秒后，找到一处极细微凸起，用力按下去。

    门框内侧弹出隐蔽键盘。张起灵输入一串密码——张海客从张家长老那里拿到的，张启山当年在格尔木用过的密码系统中的一组。

    绿灯亮起。金属门无声向內滑开。

    门后是走廊，很宽，天花板高，两侧是厚重金属墙壁。走廊尽头是透明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景象。

    那是一间实验室。很大，摆满仪器设备。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几个圆柱形透明容器，里面盛满淡蓝色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人。

    几个年轻人，看起来都不到二十岁，闭着眼，像睡着了。但他们身上连着各种管线，管线另一端连接仪器，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数据。

    “我操……”黑瞎子低声骂了一句。

    解雨臣脸色沉下。他拿出微型相机快速拍照。张起灵盯着那些屏幕上的数据，眼神很冷。

    “他们在复制西王母的实验，”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走廊里格外清晰，“用活人做载体，测试记忆转移稳定性。但方法错了，这样下去，这些人活不过三个月。”

    “李顺在哪？”黑瞎子问，手指按在腰间武器上。

    “里面。”张起灵目光落在实验室里侧一扇门上。那扇门开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透出的光和人影晃动。

    三人悄无声息靠近玻璃门。解雨臣拿出小型设备贴门锁上，几秒后门锁解除。张起灵轻轻推开门，三人闪身进入实验室。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某种化学试剂混合的气味。圆柱形容器里的年轻人对三人的到来毫无反应，依然闭着眼，在淡蓝色液体中缓缓浮沉。

    他们快速穿过实验室，来到那扇门前。张起灵侧身，从门缝往里看。

    里面是个小房间，摆满显示器和控制台。李顺背对门，坐在控制台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他旁边站着两个人，都穿白大褂，看起来是研究人员。

    “样本七号脑电波出现异常波动，”一个研究人员说，声音紧张，“李主任，要不要调整药剂浓度？”

    “不用，”李顺声音冷静甚至冷酷，“继续观察。如果他能撑过去，说明这组参数有效。如果撑不过去……就换下一个。”

    张起灵眼神冷下来。他回头，对黑瞎子和解雨臣做手势。两人点头，一左一右，悄无声息进入房间。

    李顺和那两个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