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回家”  三人成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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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唇角很自然地弯了弯:“醒了?睡得好吗?”

    “好。”张起灵说,走到他身边。

    “饿不饿?刘妈留了午饭,在厨房温着。”

    “等会儿。”张起灵说。他在石桌旁坐下,看着院子里的槐树。树叶在风里轻轻晃动,沙沙作响。

    解雨臣也在他身边坐下。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坐着。阳光很好,风很温和,空气里有槐花的甜香。

    过了一会儿,解雨臣忽然开口:“小哥。”

    “嗯。”

    “昨晚在天津,”解雨臣说,声音很轻,像怕打破这份安静,“你让我们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下次别这样了。”

    张起灵转过头看他。解雨臣低着头,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很稳。

    “我们一起进去,就一起出来,”解雨臣继续说,抬眼看向他,眼神很认真,“别再一个人断后。我和黑爷……我们会担心。”

    张起灵看着他,看了很久。阳光在解雨臣的眼睛里跳动,很亮,很暖。他能看见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很小,很清晰。

    “好。”他说,很轻,但很清晰。

    解雨臣笑了。那笑容很温和,很真实,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黑爷说,等他回来,我们去杭州住段时间,”解雨臣说,目光重新落回院子里的槐树上,“他在西湖边有个小院子,一直空着。我们可以去住一阵子,休息休息。你……想去吗?”

    “想。”张起灵说。

    “那就去,”解雨臣说,声音很温和,“等把这些事都处理完,我们就去。住多久都行。”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安静不一样,有种温暖的、安心的东西在空气里流动。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但谁都没觉得尴尬。

    直到刘妈从厨房探出头:“当家的,张爷,午饭还吃吗?再不吃可就凉了。”

    “吃,”解雨臣站起身,看向张起灵,“走吧,吃饭。”

    午饭很简单,但很丰盛。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盆鸡汤。刘妈特意给张起灵炖的,说受伤了要补补。

    两人安静地吃饭。解雨臣偶尔会给张起灵夹菜,动作很自然。张起灵也会很轻地说“谢谢”,然后安静地吃掉。

    吃完饭,解雨臣去书房继续处理事情。张起灵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会儿,然后回房间,拿出平板电脑,看张海客发来的那些资料——关于汪家的,关于实验室的,关于西王母实验的。

    他看得很认真。阳光在房间里移动,从窗边移到墙上,又从墙上移到地上。时间在安静的阅读中缓缓流过。

    傍晚时分,解雨臣从书房出来,看见张起灵还在看资料,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正在翻页的手腕。

    “别看了,”解雨臣说,声音温和但坚定,“伤还没好,得多休息。而且……你手腕在抖。”

    张起灵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腕确实在微微颤抖。是昨晚用力过度,肌肉还没恢复。他居然没注意到。

    “嗯。”他说,放下平板。

    解雨臣松开手,在他身边坐下。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那些数据,”解雨臣看着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出什么了?”

    “汪家想用西王母的方法,”张起灵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但他们理解错了,走的是邪路。西王母当年的实验虽然方向是记忆转移,但她至少还知道循序引导。汪家直接用药物和电流强行灌注,这不是研究,是折磨。”

    “能纠正吗?”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平板上缓缓滑动,调出那些实验体的生理数据。那些年轻人在药物作用下急剧波动的心率,紊乱的脑电波,崩溃的神经反应。

    “没必要纠正,”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解雨臣听出了里面的冷意,“这条路本身就是错的。西王母失败了,张启山在格尔木也失败了,汪家现在做的不过是重复失败,还搭上无辜的性命。”

    他把平板合上,抬眼看向解雨臣:“这些数据,还有我们从实验室带出来的所有记录,必须全部销毁。一点都不能留。”

    解雨臣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释然的轻松。

    “我以为你会想继续研究,”解雨臣说,伸手很自然地覆在张起灵的手背上,“毕竟这和你有关,和你母亲有关……”

    “正因为它和我有关,”张起灵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很清晰,“我才知道这条路不能走。我母亲在信里让我小心,就是这个意思。有些秘密,知道的人都没能活着说出来——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说,是因为那些秘密本身就是毒药。”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西王母的实验,张启山在格尔木做的事,现在汪家做的……都是一条路走到黑。我们不能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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