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亲自定下的禁令，任何人不得触碰！”

    “一旦那些机器产生自我意识，泰拉会陷入彻底的混乱！”阿西曼德大声申诉。

    “你在质疑父亲的决定吗？”阿巴顿阴沉地问。

    “我是在提醒风险，阿巴顿！”阿西曼德转头吼道。

    荷鲁斯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巨大的阴影将阿西曼德完全遮盖。原体的大手落在儿子的肩膀上。

    咔吧。

    “阿西曼德，我的孩子。”荷鲁斯的声音低沉且具有威慑力。

    “你被那些陈旧的教条束缚住了。昔日联邦的覆灭是因为他们把决策权交给了机器，让他们去思考生存意义，那是愚蠢的行为。”

    荷鲁斯松开手，指着下方移动的机械臂。

    “一群比人更强、更快的工具，一旦开始思考为什么要服务人类，冲突就不可避免。但我现在需要的是没有思维的工具。”

    “不要自我意识和逻辑推演，只要纯粹的执行力。它们只需要知道如何焊接和安装，这就足够了。”

    荷鲁斯看向远方的工厂群。

    “全靠人工的效率太低，我们耗不起。想让‘复仇之魂’升空，这是唯一的路径。”

    “可是”阿西曼德嗓子发干，话没说完。

    “他们会听话的。”荷鲁斯打断了他。

    阿西曼德不再说话。他看着荷鲁斯的背影，感到一种极度的陌生。那种亲近感依然存在，但荷鲁斯表现出的理智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技术方面没有障碍。”荷鲁斯带着嘲讽的意味。

    “而且，我父亲自己就在使用。‘帝皇幻梦号’的自动化程度非常高。机械教那套‘机魂觉醒’，只是给AI套上了一层宗教外壳而已。”

    见阿西曼德依然低头，荷鲁斯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

    “如果你担心出事，就在‘复仇之魂’上建一座教堂。正中央放我父亲的雕像，用最高规格的精金铸造。”

    “让机器在雕像的注视下工作，这样总能让你安心了吧？”

    “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小荷鲁斯。”

    荷鲁斯摆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