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萧瑟秋风今又是  革联体,传送门,还有明日方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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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对新闻如此关心。

    河湾根据地,西面新垦区。

    又是一个上午。

    与兵工厂里金属轰鸣、汗流浃背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视野开阔,空气清冽,带着泥土与成熟作物特有的、微甜的香气。

    大片平整的田垄向着远处延伸,与尚未完全开垦的荒原交界。

    田地里,越冬的“霜麦”挺立着深绿色的、坚韧的茎秆,虽然还未抽穗,但长势喜人,在寒风中泛起波浪般的涟漪。

    几台体型较小的、适合复杂地形的多功能农用机械,正在田边进行例行检修和保养,发出有节奏的敲打声。

    更远处,一座新建的、带有玻璃顶棚的联合温室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里面种植着耐寒的蔬菜和一些从“革联体”引进的试验性作物。

    但在这一片欣欣向荣、机械辅助的现代农耕图景中,依然存在着一些格外“固执”的身影。

    田垄深处,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刻满风霜痕迹的老农,正弯着腰,用一柄磨得发亮的短柄锄头,仔细地清理着麦苗根部的几丛顽固杂草。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稳,每一锄都落在该落的地方,绝不伤及旁边的麦苗。

    他身上穿着浆洗得发白、打着补丁但干干净净的旧棉袄,脚上是纺织二场的布鞋,外面套着防水的胶套。

    帕维尔是最早一批跟随整合运动来到河湾、分到土地的农民之一。

    他不太会操作那些复杂的机器,也不太关心兵工厂里在造什么炮、装什么枪,更别提南方卡兹戴尔谁赢了谁输了——

    那些事在他看来就像天边的云,看着汹涌,却落不到自家田里一滴雨。

    他关心的,只有脚下这片土,土里这些苗。

    苗壮不壮,有没有虫,缺不缺水,能不能挺过接下来的倒春寒……这些,才是天大的事。

    旁边田埂上,一个路过的、胳膊上戴着“农业组”袖标的年轻人停下脚步,招呼道:“帕维尔老爹!还用手刨呢?让‘铁牛’过来转一圈不就完了?”

    帕维尔直起腰,捶了捶后腰,花白的眉毛下,眼睛眯着看了看年轻人,又看了看田边那些静静趴着的机械,摇了摇头。

    “机器有机器的好,但有些草根子,机器压过去没除干净,过两天就又冒头。”

    他顿了顿,望着眼前这片绿油油的麦田。

    “再说,这跟土地打交道的‘感觉’不能丢。丢了,人就跟那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看着飞得高,实际上心里没着落。”

    年轻人知道老头的脾气,笑了笑,没再多劝。

    他想起什么,说:“对了,老爹,这月底‘忆苦饭’,还是在老地方。您可别忘了。”

    听到“忆苦饭”三个字,帕维尔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一些,点了点头:“忘不了。”

    “忆苦饭”,是河湾根据地农业组自发形成、后来得到塔露拉和阿丽娜支持的一个传统。

    每个月一次,所有农业组的成员,无论职务高低,无论如今生活如何改善,都要聚在一起,吃一顿用最粗糙的苔麦混合着野外挖来的、略带涩味的野菜煮成的杂粮饭。

    没有油腥,几乎没有盐,口感粗粝且难以下咽。

    这顿饭不是为了好吃,甚至不是为了吃饱。

    它是一种仪式,一种提醒。

    提醒他们,在不久以前,在整合运动到来之前,在“革联体”的种子和机械到来之前,霜原上的农夫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苔麦和野菜,常常就是一家人赖以活命的全部,甚至还不够。

    提醒他们,如今田里这沉甸甸的收获、仓库里堆积的粮食、餐桌上的丰足,并非理所当然。

    帕维尔每次都会去,而且吃得格外认真。

    他会细细咀嚼那粗糙的苔麦粒,感受着它划过喉咙的滞涩感,品味着野菜那熟悉的、带着大地苦味的气息。

    这滋味,能把他瞬间拉回过去那些寒冷、饥饿、看不到希望的岁月,也能让他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此刻脚下这片安稳土地的珍贵。

    对他来说,南方的战争、卡兹戴尔的输赢、甚至根据地兵工厂的加班加点,都是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他世界的中心,就是这片麦田,就是这每月一次的、难以下咽却必须咀嚼的“忆苦饭”。

    前者关乎生存与希望,后者关乎记忆与根本。

    他重新弯下腰,继续用那柄老旧的锄头,一下,又一下,耐心地清理着杂草。

    阳光照在他佝偻却坚定的背上,也照耀着这片在严寒中顽强生长、承载着无数人最简单也最深刻期盼的绿色田野。

    

    就在帕维尔为了根据地的未来劳作时,根据地的未来本身,也在如同禾苗般接受着知识的灌溉。

    河湾第一中学。

    崭新的校舍外观朴素,但窗户宽大明亮,采光比原先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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