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远远超过了主会场和其他所有分区的总和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一群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坚硬的墙体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裂痕蔓延。碧加和hern吓得一哆嗦，低头不敢言语。

    

    而在主会场相对安静的角落，洛杨和张之维坐在特意安排的休息区，品着主办方提供的香茗，远远“欣赏”着那边的闹剧。

    

    张之维咂咂嘴，摇头晃脑：“乌烟瘴气，有辱斯文。不过……挺下饭。” 说着，还真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绿豆糕，自顾自吃了起来。

    

    洛杨看着那几乎要上演全武行的“交流”现场，又瞥了一眼二楼那扇单向玻璃的方向，仿佛能看见后面山本一夫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微扬，对张之维道：“张道友，你觉得，山本搞这么大阵仗，花了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全世界看这个？”

    

    张之维咽下糕点，喝了口茶顺了顺，嘿嘿一笑：“那不能。花钱请人骂街，这冤大头当得也太实在了。我看啊，他是想借这‘交流’之名，行‘观察’之实，顺便看看能不能搅混水，摸几条鱼。可惜啊，鱼没摸着，自家塘子里先炸了窝。”

    

    “不止。” 洛杨目光深远，“他在拖延时间，也在聚集‘人气’。这场闹剧，虽然难看，但关注度确实达到了。众目睽睽之下，有些小动作，反而更容易隐藏。而且，” 他顿了顿，“你注意到那些负责维持秩序、引导分流的工作人员了吗？有几个，身上的气息，可不太对。”

    

    张之维闻言，眯起眼睛，看似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扫过会场中那些穿梭忙碌的黑色制服身影，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藏头露尾，鬼气森森。是那东瀛小辈圈养的‘鬼奴’？还是西洋那边的‘血仆’？”

    

    “或许兼而有之。” 洛杨放下茶杯，“好戏，才刚开场。这开幕的闹剧，不过是道开胃小菜。正餐，还在后头。我们且静观其变，看看这位山本先生，到底为我们准备了怎样一桌‘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