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半，四合院里有了动静。

    左奇函第一个起床，在厨房准备早餐——不是炸酱面，是昨天在胡同口看到有人卖的煎饼果子，他买了套煎饼鏊子，说要学着做。

    “面糊要稀一点，舀一勺，转一圈，摊匀。”他自言自语，手腕转动，面糊在烧热的鏊子上发出嗞啦的轻响。陈思罕在旁边帮他打鸡蛋，蛋液淋上去，用铲子快速推开。

    “葱花，薄脆，甜面酱，辣椒酱。”左奇函念叨着，手脚麻利地操作。第一张有点破，第二张好了些，第三张像模像样了。

    “奇函，你学得真快。”陈思罕赞叹。

    “那是，我是谁。”左奇函得意，把煎饼果子卷好，切成两段，装进纸袋，“尝尝？”

    陈思罕接过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嫩，酱香浓郁：“好吃！可以出摊了。”

    “那必须。”

    杨博文从西厢房出来，头发还有些湿，刚洗过澡。他看到厨房里的景象，愣了一下：“在做煎饼？”

    “博文，尝尝！”左奇函把新摊好的递给他。

    杨博文接过，小口尝了尝，点头：“地道。你在哪学的配方？”

    “昨天看胡同口大爷做了三次，记住了。”左奇函嘿嘿笑。

    “观察力和动手力都一流。”杨博文评价。

    陆续地，其他人都起来了。陈浚铭是被煎饼的香味勾醒的，睡衣都没换就冲进厨房：“什么这么香！我也要吃！”

    “排队排队，人人有份。”左奇函手不停，一个接一个地摊。张函瑞也来了，帮着分装，在每个纸袋上标了口味——辣、微辣、不辣、不要葱、多酱。

    王橹杰在院子里打太极拳，动作缓慢流畅。张桂源在检查今天要带的东西：水、零食、相机、防晒、创可贴，分装在几个背包里。

    “队长，都准备好了。”陈思罕帮着清点。

    “好。吃完早餐，七点半出发。”

    七个人在院子里吃早餐，或坐或站。晨光很好，空气清新，枣树上有麻雀在叫。煎饼果子热腾腾的，配着杨博文泡的茉莉花茶，简单但满足。

    “今天去长城，对吧？”王橹杰问。

    “嗯，博文说是必打卡点。”张桂源说。

    “要爬多久？”陈浚铭问。

    “看体力吧。体力有点差的可能两三个小时，体力好的的四五个小时。”杨博文说，“爬上去，走下来，风景和感受都是不一样的。”

    “爬！必须爬！”左奇函斗志昂扬。

    “我……我跟上。”陈思罕因为之前训练有一点腰伤，所以有点嘴硬。

    “累了就说，别逞强哦，思罕罕。”陈浚铭提醒他。

    吃完早餐，收拾好，九点半准时出门。两辆车已经在胡同口等着，是昨天杨博文预约的包车。七个人分两车，行李都放在车上——其实就几个背包，轻装上阵。

    车子驶出了胡同，A市的早晨有种特别的忙碌感，车多，人多，但秩序井然。路过天安门广场时，陈浚铭趴在车窗上看：“哇，好大！”

    “今天来不及，改天专门来看升旗。”杨博文说。

    “要看要看！”

    天气很好，天空湛蓝，云很少。路两边的树开始变黄，是北方的秋色。

    “博文，”左奇函看着窗外，“你家那边，秋天也这么漂亮吗？”

    “更漂亮。”杨博文说，“香山的红叶，钓鱼台的银杏，地坛的梧桐。A市的秋天很短，但很美。”

    “那这几天都去看看。”张函瑞轻声说。

    “嗯。”

    上午九点，慕田峪长城脚下。

    停车场已经有不少车，但比起八达岭确实人少很多。买了票，从入口进去。路是缓坡，两边是枫树和银杏，叶子已经开始变色，红黄交错，在阳光下灿烂如画。

    “先热身。”张桂源说，“活动活动关节，别拉伤了。”

    七个人在空地上简单拉伸。左奇函在做高抬腿，陈浚铭在扭腰，杨博文在做手腕脚腕的转动。王橹杰在慢慢压腿，陈思罕在活动肩膀。张函瑞在拍周围的景色，张桂源在检查每个人的鞋带。

    “好了，出发。保持队形，别走散。我和奇函在前面，思罕、浚铭在中间，橹杰、函瑞、博文在后面。注意脚下，别光顾着拍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