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杨博文在切菜，陈思罕在洗米。

    “思罕，礼物想好了吗？”杨博文低声问。

    “想好了，和浚铭合送，他裱画，我送套茶具。”陈思罕说，“你呢？”

    “我送相册，把函瑞的画整理进去。”杨博文顿了顿，“但需要把他的速写本偷偷拿出来扫描，得找机会。”

    “明天吧，明天函瑞应该会去图书馆或者书店，他之前提过想找几本画册。”

    “嗯，我留意。”

    客厅里，陈浚铭打游戏打得兴奋，差点说漏嘴：“函瑞哥，等你生日……啊不是，等放假结束，我们再去打篮球！”

    “好啊。”张函瑞没察觉异常。

    左奇函在旁边捏了把汗，赶紧接话：“篮球有什么好打的，下次我们去游泳！”

    “游泳也行！”陈浚铭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声音都小了些。

    王橹杰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继续整理零食。

    傍晚六点，张桂源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纸袋，里面是装饰品。他自然地把袋子放在玄关柜子上，换了鞋进屋。

    “队长回来了。”张函瑞抬头。

    “嗯，文件拿了。”张桂源说，“晚上吃什么？”

    “博文和思罕在做，好像是红烧肉和清蒸鱼。”左奇函说。

    “好。”

    晚饭时，七个人围坐，像往常一样。但今天的气氛有些微妙——大家都在努力表现得自然，但反而有些不自然。张函瑞似乎没察觉，安静地吃饭，偶尔参与话题。

    “对了，队长，”王橹杰忽然说，“我看了天气预报，后天可能有雨，我们原定的户外活动可能要改期。”

    他说的是暗语——“后天”指生日当天，“户外活动”指惊喜派对。

    张桂源会意：“那就改室内，一样的。”

    “好。”

    “什么户外活动？”张函瑞问。

    “就……去爬山，之前说的。”左奇函赶紧圆场，“但下雨就算了，安全第一。”

    “嗯，下雨确实不适合爬山。”张函瑞点头。

    话题就此带过。大家继续吃饭，但心里都松了口气——暗语沟通成功，函瑞没起疑。

    晚上八点，各自回房。

    张函瑞在房间整理画，准备洗澡睡觉。其他人聚在张桂源房间，开秘密会议。

    “礼物都确定了吗？”张桂源低声问。

    “我和浚铭合送，裱画和茶具。”陈思罕说。

    “我送相册，但需要函瑞的速写本扫描。”杨博文说。

    “我明天找机会拿出来。”左奇函说，“就说借来看，函瑞不会怀疑。”

    “我送套彩铅，函瑞画画用。”王橹杰说。

    “我送个望远镜，让他看风景。”左奇函说。

    “望远镜？”陈浚铭眼睛一亮，“我也想要！”

    “等你生日送你。”左奇函拍他脑袋。

    “说定了！”

    “装饰品我买了，蛋糕订了，后天的。”张桂源说，“函瑞那天有什么安排？”

    “他之前说想去图书馆借书，可能下午去。”王橹杰说。

    “那就趁他不在，布置。我负责接他回来，你们布置好，等我们。”

    “好。”

    “记住，”张桂源环视众人，“最后两天，一定要自然。函瑞很敏感，别露馅。”

    “明白！”

    秘密会议结束，各自回房。夜渐深，别墅安静下来。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期待三天后的那个日子，那个秘密的惊喜。

    而张函瑞对此一无所知。他洗完澡，坐在床边，翻了翻速写本，然后关灯睡觉。

    窗外，月光很好。

    十月十八，很快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