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老郑的脸色瞬间惨白，眼里的光熄灭了。

    “不是不带你们。”师砚说，“是我还有事要做。我要去找其他幸存者，联合更多的力量。青原市那边，有人守着，很安全。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如果你们还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老郑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愿意！愿意！”他说，“只要您肯带我们，干什么都行！”

    师砚站起身。

    “先看看你们的情况。”

    老郑带着师砚在广场上走了一圈。

    情况比师砚预想的更糟。

    二十三个人，只有七个勉强算得上劳动力——四个中年女人，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剩下的全是老人、孩子、伤者。最小的孩子只有三岁，抱着母亲的大腿，怯生生地看着师砚。

    他们的食物，是野菜和草根煮的汤。所谓的“仓库”，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窝棚，里面堆着几袋发霉的粮食——那是张哥走时留下的，已经快吃完了。师砚估算了一下，最多再撑十天。

    药品？没有。有人生病，就只能硬扛。扛过去的活，扛不过去的死。

    武器？只有几把生锈的砍刀和铁锹，根本对付不了变异兽。

    “我们就这样活着。”老郑苦笑，“等死。”

    师砚沉默地看着这些人。

    他们太弱了。

    弱到连离开这里的力气都没有。

    弱到即使他给了他们武器，他们也用不了。

    弱到……如果他就这样走了，他们撑不过一个月。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我需要一块空地。”他说，“广场中央就行。”

    老郑愣了愣，连忙点头，招呼人把广场中央的杂物清开。

    师砚走到空地中央，蹲下身，双手按在地面。

    闭上眼。

    【泰坦之心】的能量从掌心涌出，渗入地下。

    这一带的地质条件不错——表层是土壤，下面就是岩层。岩层的质地不算太好，是普通的砂岩，硬度一般，韧性一般，但他掌握了这种石材，能随心所欲地塑造它。

    地面开始震动。

    周围的人惊叫起来，连连后退。孩子们吓得躲在母亲怀里，女人们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广场中央的地面在隆起。

    不是普通的隆起，而是有规律的、仿佛被无形之手捏塑的隆起。泥土被推开，露出下面的岩层。岩层像面团一样开始变形，向上延伸，向两侧扩张，逐渐勾勒出一个个轮廓。

    十分钟后，震动停止。

    广场中央，整整齐齐排列着三十件东西。

    老郑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那是武器。

    十根长枪，每根两米长，枪杆笔直，枪尖锋利。十把砍刀，刀身厚实，刀刃开得薄而锐利。十面盾牌，直径半米，正面光滑，背面有手握的凹槽。

    全岩石打造，全一体成型，没有任何拼接。

    “这……这是……”老郑结结巴巴。

    “武器。”师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岩石做的，够硬，够重，普通人也能用。长枪刺击，砍刀劈砍，盾牌防御。遇到普通的变异兽，三五个人配合，能杀。”

    他拿起一把砍刀，随手朝旁边一块木头劈去。

    “咔嚓！”

    木头应声断成两截，切口整齐。刀刃上连个缺口都没留下。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跪下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希望。

    老郑颤巍巍地走到那些武器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坚硬的，真实的。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武器……我们有武器了……”他喃喃道。

    其他人也围上来，看着那些岩石打造的兵器，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不是麻木的光，是真正的、属于活人的光。

    但师砚没有停。

    他走回空地中央，再次蹲下，双手按地。

    这一次，他建造的东西更复杂。

    时间更长——足足二十分钟。

    当震动停止时，广场中央多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十根奇怪的管子，每根长约一米五，一端粗一端细。粗的那端有拳头大，细的那端有小指粗细的孔洞。管子表面有螺纹状的纹路，每隔一段就有个小小的凸起。

    第二样是一堆“短棍”，每根长约三十厘米，一端同样有拳头大的凸起，另一端则是尖的。

    第三样是一座古怪的“炉子”。炉子高一米，直径半米，顶部有一个漏斗状的开口，侧面有几个阀门状的凸起，底部有通风口。炉子旁边连着几根细细的管道，管道末端是可以和那根长管连接的接口。

    所有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