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好的解释。一个已经消失的宗门，两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后人”——说得通，也解释得清他们为什么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也很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老人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砸在地上，闷闷的一声。

    

    “天可见怜！尘墟宗的仙人还在！”

    

    呼啦一下，围住他们的那些人全跪下了。

    

    林鹿溪整个人都懵了。

    

    ---

    

    老人把他们请进屋里。

    

    屋里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几条板凳。土墙上挂着一盏油灯，火光一跳一跳的。

    

    老人让他们坐下，然后端出最好的食物——半碗稀粥，几个干瘪的果子。

    

    林鹿溪看着那半碗粥，又看看老人花白的头发，没动。

    

    师砚也没动。

    

    “吃吧。”老人说，“我们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就这些了。”

    

    师砚没接话，直接问：“尘墟宗……是什么时候没的？”

    

    老人想了想：“老辈人说，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虫人还没这么多，虫人里更厉害的王族还没出现，尘墟宗的仙人们护着这一片地方。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仙人没了，宗门也荒了。”

    

    他叹了口气：“我们这些村子，就只能靠渊城那边了。”

    

    “渊城？”师砚抓住这个词，“那是什么地方？”

    

    老人愣了一下：“中岳旧都啊，你们不知道？”

    

    师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老人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你们……真的不知道？”

    

    “我们从小在山里长大。”师砚说，“师父没说过外面的事。”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难怪……难怪你们连中岳旧都不知道……”

    

    他指了指东边。

    

    “往东走，翻过两座山，走两天就能到。那是这一带最大的渊城，城墙是黑土夯的，厚得连虫人都撞不破。城里住着好几万人，有军队，有仙人，我们这些村子全靠他们护着。”

    

    “只有这一座城？”师砚问。

    

    老人想了想：“老辈人说，这世上一共有五座渊城。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这些人哪知道那么远的地方。中岳旧都最近，还能搭上话，往西往北的那些……听都没听过几回。”

    

    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不过有时候，会有商队从中岳旧都过来，说要去什么‘昆吾’‘建木’换东西。我问他们那些地方在哪儿，他们也说不清楚，只说‘远得很，走一个月都到不了’。”

    

    林鹿溪忍不住问：“那五座城……都叫什么？”

    

    老人努力回忆：“中岳旧都是土行的，这个我们知道。火行的好像叫……曜什么？曜……曜彤墟？对，是这个名，我听商队说过一回，说是南边的。金行的是昆吾铁城，木行的是建木天宫，水行的是玄潭水府——这些我也是听来的，具体在哪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苦笑了一下：“我们这些人，一辈子就在这方圆几十里打转，能知道中岳旧都就不错了。那些远地方，也就是听听名字，当故事。”

    

    林鹿溪看向师砚。

    

    五座城。中岳旧都、昆吾铁城、建木天宫、玄潭水府、曜彤墟。

    

    这些名字她一个都没听过。

    

    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不只是穿越了空间，可能连“时间”都穿错了地方。

    

    ---

    

    “我们村，”老人继续说，声音低下去，“就是给中岳旧都采矿的。”

    

    他指了指北边。手指伸出去，有点抖。

    

    “那边有个矿场，产一种黑色的石头，是中岳旧都需要的。我们每月交一次矿石，换他们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我们不被虫人吃。”老人苦笑。那苦笑很难看，嘴角往上扯，扯出一个弧度，但眼睛里没笑，“这地方到处都是虫人，没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