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正是通过它，秋凤桐才惊觉自己这奇特的能力竟能听见秘籍的“声音”

    ，即便是未完成的残卷也不例外。

    只是那日秋一枫与秋凤梧在场，他来不及细细探究。

    秋凤桐再次听见那《七绝剑阵》开口，忍不住追问：“但我祖父发现你们时，你们确实尚未完成，难道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

    《七绝剑阵》答道：“你祖父所言不虚，我们被创出之时，确未圆满，说是半成品也无错。

    可你莫非以为，我们只能依赖他人之手才能成长？”

    秋凤桐顿时兴致盎然：“你的意思是……你们竟能自行推演？”

    “自然，”

    《七绝剑阵》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否则我怎会有这般底气与你对话？”

    “竟有这等事！”

    秋凤桐双眼发亮，转念一想又觉合理——连孔雀翎图纸都能自行修补、升阶，这些未竟的秘籍为何不能自我完善？况且如今的孔雀翎图纸，从某种角度看，又何尝不是一件残缺之物？

    如此想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箱中所有典籍。

    “正如你所猜测，我的同伴们皆已补全自身。

    不得不说，你撞上了天大的机缘。”

    《七绝剑阵》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羡慕：“但也别高兴太早。

    我们虽能完善己身，所需岁月却极其漫长。

    约莫一百五十年前，灵心尊者将我们创出，自她逝后，我耗去整整二十年光阴才彻底圆满。

    可惜始终无人能闻我等之声，直至遇见你……这般运气，怎就落不到我头上？”

    “说起这个，我倒有些不解，”

    秋凤桐沉吟道，“你们如此竭力完善自身，究竟所求为何？世间除我之外无人能听见你们的声音，你们既无法自行将内容呈现于纸，亦不能令人修习，这般努力，到底图什么？”

    “……你不如换个问法，”

    《七绝剑阵》静默片刻，缓缓答道，“你该问我们：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