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更多帮手，回头将原先得胜的一方堵住痛打，好几人被打得骨断筋折，惨不忍睹……”

    他说到这里，话音渐低，自己似乎也联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

    “你看，这道理你岂非已然明白？”

    秋凤桐见他神色，知他有所触动，缓声道，“若头一回交手时，人多的一方便下重手，令对方短期内再无报复之力，纵使日后仍有纠葛，自家也不至吃那等大亏。

    今日之事，亦是如此。

    我已连毙对方两人，与这伙人结下死仇。

    若因那道人哀告便心软留手，你敢担保他回转之后，不会纠集更多人手，前来寻仇报复么？”

    石破天怔怔听着，一时无言。

    石破天一时语塞，他确实未曾思虑至此。

    “行走江湖，不惹是非固然是好的，”

    秋凤桐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可若有人欺到头上，便绝不能留下尾巴。

    我不是教你凡事赶尽杀绝，而是说，每做一事，须得思前想后，把可能的纰漏都堵上。

    这，便是今日要你记住的第二课。”

    “嗯！”

    石破天用力点了点头。

    那些深意他此刻未必全然领会，但师父的话，他已牢牢刻在心里。

    秋凤桐不再多言。

    有些道理，非得岁月与经历才能磨透，现在只需埋下种子便好。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动身吧。”

    ……

    才进镇口，一阵活泼的狗叫声便迎面而来。

    “阿黄！”

    石破天眼睛一亮，欢叫着向前奔去。

    一条黄毛土狗从巷角窜出，直扑进他怀里。

    “这便是你说的阿黄？”

    秋凤桐缓步跟上，目光落在那条看似寻常的土狗身上，心中暗叹。

    谁能想到，这不起眼的小家伙，竟是书中所载那通了内息、灵性非凡的异犬呢。

    “是呀，”

    石破天搂着狗脖子，脸贴着狗毛，“阿娘平日话少，从小便是它伴着我。”

    “既已寻着，便不宜久留。”

    秋凤桐道。

    石破天站起身，却犯了难：“师父，咱们怎么带它走？”

    马背就那么大，再添一条狗，着实无处安放。

    “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