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隅，勉强维系生计。

    “所以呢？”

    秋凤桐并无兴致聆听唐门旧事，只径直问道，“这与你们眼下抉择有何关联？”

    唐中神色骤然凝重：“只因大宋唐门近年声势愈隆，野心也随之膨胀。

    他们竟意图统合各国唐门支系，将这盘散沙重新聚为整体，借此跻身武林顶尖势力之列。”

    “这岂非好事？”

    秋凤桐反问，“唐门既已式微，凝聚各方力量共御外敌，不正是正道吗？”

    “好事？”

    唐中摇头苦笑，“莫说各支系间积怨已深，血仇难解，纵使勉强合并，亦必是貌合神离，终有分崩之日。

    单说一旦合并，大宋唐门势必成为宗主，我等作为分支必得举族迁往大宋。

    可我们在大明经营数代，岂愿轻易舍弃根基？”

    秋凤桐微微颔首。

    他心下明了，唐中虽未言尽，其中尚有“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的顾虑——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谁又甘愿俯首称臣？

    “既然如此，你们直接回绝便是。”

    秋凤桐道。

    “难。”

    唐忠笑容愈发苦涩，“大宋唐门早已行动。

    前日我们接到密报，他们已吞并后金唐门，更向大元唐门公然宣战。

    若连大元一脉也被其收入囊中，接下来必轮到大隋、大汉……待到诸国唐门尽数归附，他们便会挟连胜之势直指我大明唐门。

    届时我等恐怕难以抗衡。”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偏偏此事属唐门内务，纵使分处不同王朝，终究同出一源。

    外人不便插手，我们亦无法向外求援。

    思来想去，唯有造出‘佛怒唐莲’或‘观音泪’，方能在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

    唐中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仿佛已经看见那血腥的刀光剑影。

    倘若大宋唐门真的大举压境，杀戮必将如野火般蔓延，到那时，他自己的生死，恐怕也只是风中残烛。

    “我懂了。”

    秋凤桐微微颔首，目光如深潭般平静：“所以，你们宁愿选择依附于我，也不愿与那大宋唐门合为一处？”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