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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即便是名门正派的修道之人,也未必个个都能清心寡欲。
“到了——小心!”
话未说完,小院已在眼前。
秋凤桐刚推开院门,一道白光便迎面飞来,他急忙侧身闪避。
“啪嚓!”
那白光落地碎裂,竟是一只瓷盘。
院中早已乱作一团。
人群围成的圆圈里,两名年纪相仿的少年正扭打在一处。
方才那盘子便是其中一人掷出的。
好在两人尚有分寸,未动兵刃,只随手抓起身边的物件丢砸,故而虽衣衫凌乱、发髻散落,却未见血光。
“都给我停下!”
秋凤桐虽不知缘由,却也无需知道。
今日是秋凤梧的大喜之日,在此**便是拂他的颜面。
他一声沉喝,宗师巅峰的威压骤然荡开。
不论围观者还是缠斗之人,皆被这股气息笼罩,顿时头晕目眩、胸闷欲呕,更有甚者踉跄欲倒,当场昏厥。
威压只持续了一瞬。
众人很快恢复过来,惊骇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待看清是秋凤桐,脸上又纷纷露出“果然如此”
的神情——如今的秋凤桐,早已是长辈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其成就之高,连他们的父辈都难以企及。
家中长辈不知将他的名字提过多少回,更不知多少次以他为楷模训诫子弟。
即便未曾谋面,众人也早已在心中刻下“秋凤桐不可逾越”
的印象。
因此,纵然不少人心底对他暗存不服,可若方才那震慑全场的气息属于他,倒也算不得意外。
毕竟,输给他,不丢人。
秋凤桐身形一晃便已立在厅堂**,左右手各提起一名少年,声音沉冷如铁:“此乃宴饮之地,非是比武擂台。
我不管你们有何恩怨,此番只作警示。
若再敢放肆,休论你们家中长辈颜面,定将你们逐出门外——听清了?”
“是……”
两名少年霎时失了先前的气焰,如同被雨淋透的雏鸟般蔫垂着头,任由秋凤桐拎着衣领悬在半空,声若蚊蚋地应道。
“罢了。”
他将人放下,唤来仆役重整杯盘,又为卓一航添设席位,这场**便算揭过。
不多时,卓一航却悄悄凑到秋凤桐身侧,压低嗓音道:“秋兄可知那二人因何动手?”
“无意探听。”
秋凤桐神色淡漠。
少年人意气之争,左不过那些琐碎缘由。
“此事说来蹊跷,”
卓一航径自续道,“只怕秋兄听了也要称奇——那两个小子,竟连自己为何打起来都说不明白。”
“哦?”
秋凤桐眉梢微动,“此言当真?”
“方才我分别问过。”
卓一航敛容正色,“穿青袍的是龙虎山嫡传张玉清,玄纹劲装的乃闽南郑家这一代的翘楚郑森。
郑家以海为生,近年周旋于大明与后金之间,立场暧昧。
这两人素未谋面,本就因家世立场互生嫌隙,但起初尚止于冷眼相对。”
他略顿,继续道:“不知怎的,张玉清忽朝郑森叱了句‘海盗孽种,合该沉海喂鱼’。
此话触了郑森逆鳞,当即反唇相讥,骂对方是‘装神弄鬼的破道士’。
二人由口角渐升至推搡,郑森怒极掀翻食案,汤汁泼了张玉清满身——这才演变成全武行。”
秋凤桐蹙眉:“海上人家忌讳‘葬身鱼腹’之语,郑森暴怒也在情理之中。”
“怪就怪在,”
卓一航声音压得更低,“张玉清坚称自己从未说过那句话。
而郑森也恍惚觉得,那声咒骂似是凭空炸在耳畔的。”
卓一航带回来的消息却令人意外。
他说郑森与张玉清二人都不认账——张玉清坚称自己从未挑衅,更不曾诅咒郑森,反倒是郑森先出言辱骂;郑森则矢口否认掀过桌子,只说另有其人动手。
两人神情恳切,竟都不似作伪。
“竟有这等事?”
秋凤桐闻言,兴致更浓。
这分明是有人暗中拨弄是非,可目的何在?若真是蓄意挑事,为何偏选在一群孩童之间下手?
等等……此处除了上菜的仆役,并无成人往来。
那搅局之人,恐怕也是个孩子。
秋凤桐心念一动,随即对卓一航道:“劳烦你再走一趟,问问郑森与张玉清,方才可曾开罪过什么人?尤其是年纪相仿的。”
卓一航应声而去,不久便匆匆返回。”秋大哥,果然让你料中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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