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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一字排开，与对面六人遥遥相对，中间不过十步之距。

    “老夫船越三久臧，松涛馆前任馆主，如今再度主理馆中事务。

    只因犬子船越一郎，八年前一场比试中……不幸殒命。”

    他话音微顿，目光却如深潭般扫过秋凤梧，继而落在张无忌身上。

    “老夫原以为东瀛武林年轻一辈已然青黄不接，未料今日在此，竟又得见良材。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柳生一族，柳生雪姬。”

    那女子面对秋凤梧的审视，盈盈施了一礼。

    “柳生家果然代有才人。”

    秋凤梧淡淡道。

    “承蒙谬赞。”

    柳生雪姬唇角微扬，眼中却无笑意，“听闻秋公子被中原武林尊为‘天下第一手’？”

    “你功夫练得不错，气血沉凝，已隐有铅汞交融之象。

    到了这般火候，距那玄妙之境也只差临门一脚。

    假以时日，超越柳生无极，也未必不能。”

    秋凤梧并未直接回应她的问话，反而品评起她的修为来。

    “是否如此，总要试过方知。”

    柳生雪姬眸中倏然一凝，所有闲散神色褪尽，只余下冰雪般的专注。

    “有意思，想与我过招？你还不够格。”

    秋凤梧嘴角微扬，听出了柳生雪姬话中的锋芒。

    “自然是要一试的。”

    柳生雪姬平静回应。

    “年轻人，总是这般锐气逼人。”

    秋凤梧望着她，眼中掠过一丝似曾相识的光彩——那眼神，与胡斐、方宝玉那些初出茅庐的少年何等相似。

    年轻或许少了老练，却从不缺一往无前的锐利。

    “不过，我与秋公子的切磋，不妨留作今日的压轴好戏。”

    柳生雪姬话音轻缓，“眼下，宫城先生要先向令侄讨教。”

    她话音方落，一名人中蓄着短髭的壮汉已向前踏出一步，声如沉钟：“张无忌，我宫城野在此，正式邀你武道切磋。”

    “宫城野？刚柔流空手道的当代掌门，竟要与我交手？”

    张无忌眸光微动。

    眼前之人他早有耳闻，是继宫城良田之后东瀛武林最具声望的大师，地位稳居前十。

    这般人物主动向他这后辈邀战，实在出乎意料。

    张无忌虽武功不俗，终究资历尚浅。

    在场各派宗主皆是一方泰斗，如今这位大门派的掌门竟自降身份挑战于他，其中意味，已不言而喻。

    “不错。

    我宫城野正式邀战，不知你可愿接下？”

    宫城野神色肃穆，姿态庄重。

    秋凤梧并未阻拦，也未多言，目光仍落在柳生雪姬身上，仿佛周遭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以你如今的修为，尚不足以挑战我。”

    秋凤梧淡淡道，“不过也罢。

    我便坐在这里，先出一招试试你的深浅。

    若能接下而不死，我再与你正式交手。”

    柳生雪姬闻言，眼中忽地掠过一丝玩味：“就这么坐着试我功夫？你我相隔数十步，莫非……秋公子要隔空发力？”

    “接招吧。

    但愿你别步柳生十兵卫与安培晴明的后尘。”

    秋凤梧轻轻摇头，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似无意般向地面一点。

    那一指极轻，轻如佛陀拈花。

    可指尖触地刹那，磅礴劲力已轰然贯入道场地板！

    轰——

    整座道场随之一震。

    咔嚓！咔嚓！咔嚓！

    三块厚重的木地板应声炸裂，碎片如利刃般迸射半空。

    就在木片飞溅的瞬间，秋凤梧出手了。

    他指影连弹，疾如电光。

    嗤！嗤！嗤！

    数片尖锐木屑被他指甲弹射而出，划破空气发出凄厉尖啸，直取柳生雪姬面门！

    原来如此简单。

    他始终未离座，只一指按地，震裂木板，再以“滴水穿石”

    的凌厉手法弹射碎片——这便是他所谓“试招”

    。

    柳生雪姬的心跳在那一刹漏了一拍。

    她未曾料到秋凤梧的出手会如此——寻常。

    没有蓄势，没有杀意，他只是垂着眼，手印轻结，如同拂去衣上尘埃。

    然而整个道场的地板却随之发出一声沉闷的 ** ，仿佛巨兽在脚下翻身。

    危险！

    这警兆来得太迟，却又尖锐如针，刺得她面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家传的至高奥义“雪飘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