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秋凤梧指尖轻抚下颌，抬眼问道：“还未请教道长名号？”

    “山野散人，不过随缘至此。”

    对方语气平淡。

    “我可认得你！”

    人堆里猛地炸开一声嗤笑，有个粗哑嗓子嚷道，“你这道士常年漂泊，居无定所，靠写些酸文换赏钱糊口，骗过多少银子！这些年混得潦倒，常在京城龙脉皇陵一带打转，自称什么‘龙脉林公子’——如今鬓发都白了，哪配称公子？江湖朋友赏你脸，唤声‘龙脉散人’罢了。

    我看你这‘散人’是假，惦记着前朝皇陵里的宝藏才是真！对不对？”

    被称作龙脉散人的道士嘴角一扯，并不答话，阴郁神色却已默认。

    秋凤梧心中暗忖：龙脉林公子？龙脉散人？这名号着实古怪……龙脉皇陵确是《鹿鼎记》传闻中的秘藏，可何曾有过这号人物？他按下疑惑，扬声道：“既然为求财而来，今日种种倒也说得通。

    还要多谢散人提醒。”

    随即转向众人，“方才所言诸位应当听明白了。

    这些昙花皆是伪造，更有人暗中 ** ，不如暂且停手，一同往封禅台去！”

    此话引得不少人动摇，场上气氛渐缓。

    连龙脉散人也眯起眼，手中乌黑长鞭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掌心。

    忽有人尖声质问：“秋公子领我们上封禅台，究竟是何打算？莫不是想借众人之力替你争夺仙花？”

    场中霎时寂静。

    这本是心照不宣之事，骤然点破却显得格外刺耳。

    秋凤梧反而朗笑出声：“不错，我正是要夺那优昙仙花，且志在必得。

    但此番——并非为我一己之私。”

    “话说得漂亮！”

    龙脉散人哑声嗤笑，“仙花若落入你手，天大的好处岂会不占？是拿去讨好厉若海，还是寻个高手换人情？”

    秋凤梧神色未变，声调清越：“练掌门此刻便在身侧，她是我故交，于情于理我皆不会夺她机缘。

    此花另有大用，散人这般揣测，未免无趣了。”

    龙脉散人闻言一怔，嘴角微微抽动几下，终究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