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号本地服务器上跑的。”

    “挑几个无关紧要的搬到2501号去跑。”

    “在银柱旁边跑批处理任务？”老周的表情很复杂，“这活本身对项目没有意义，纯粹是为了制造动静。”

    “制造陪伴。”陈凡纠正了用词。

    老周张了张嘴合上，然后第二次张嘴说了句话：“行吧，反正那些批处理任务放哪跑都一样。”

    两小时后格式塔的三个后台数据清洗任务被部署到了2501号银柱东侧九米处的临时运算节点上，跟编织子进程相隔不到三米。

    部署完成的瞬间翻译窗口上银柱的歪字蹦了出来：

    又多了！旁边又多了东西在动！

    老周开始记录银柱的能量溢出数据。

    一小时后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向上的箭头。

    “溢出量从零点零九上升到零点一二。”他转头看陈凡，“涨了百分之三十三。”

    “它确实更高兴了。”陈凡点头。

    “但零点一二经过八倍衰减后是零点零一五，到2203号还是不够。”

    “加更多活过去。”

    “能加的后台任务有限——”

    “那就加人。”陈凡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从地上站起来：“俺又要去坐着？”

    “不是坐着。”陈凡笑了一声，“你去那边溜达就行，在银柱周围走走看看，跟它聊两句天，你之前在那里待了六天它已经认识你了。”

    “聊天？跟一根柱子？”

    “跟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

    孙悟空看了一眼翻译窗口上银柱那些歪歪扭扭的感叹号，挠了挠头：“行吧，比打妖怪轻松。”

    “走之前跟老周要一个便携通讯器和一本格式塔的实时数据终端。”陈凡最后补充，“到了那边之后把你看到的随时传回来——包括那些叶子在你走近时候的反应。”

    孙悟空接过设备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回头说了句：“师父，这个项目越干越奇怪，以前是俺打妖怪你念经，现在是俺陪树聊天你算账。”

    “进步了嘛。”陈凡朝他挥了挥手。

    孙悟空走后半小时，格式塔的数据终端传回了他抵达2501号的确认信号。

    银柱的翻译窗口几乎是同一秒蹦出了字：

    你回来了！

    孙悟空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笑意：“嘿，认识俺啊？”

    银柱的歪字急切地一行接一行：

    认识！之前坐了很久的那个！暖的！

    老周在监测台前面盯着溢出量曲线——孙悟空到达的那一刻，数字从零点一二跳到了零点一七。

    “百分之四十二的增幅。”他对陈凡比了个手势，“它确实是靠开心驱动的。”

    陈凡在白板上把零点一七记下来，旁边标注了八倍衰减后的到达量：零点零二一。

    离第四十二段需要的补充量零点一二还差得远。

    但方向对了。

    问题变成了：怎么让银柱更开心。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荒诞的工程优化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