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决？”

    “让银柱的松弛过程慢一点。”零号的细字出现了，“不要从二十二一下跳回五十，而是从二十二慢慢爬到三十就停住，三十的排斥力我能撑住。”

    银柱的歪字：我试试慢慢松。

    第二个窗口启动，银柱再次压低到二十二，零号推进了三个单位到达二十二的位置。

    窗口结束，这次银柱没有一下弹回去，而是每秒上升一个点，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管道振幅稳定在零点一零到零点一三之间。

    “可控。”老周报了两个字。

    银柱爬到三十的时候停住了，翻译窗口上的字很慢：三十好难受，不上不下的，像憋着一口气只吐了一半。

    零号：忍一分钟就行，然后你再压回二十二我继续推。

    银柱：好。

    就这样，一个窗口接一个窗口地往前推。

    每个窗口三个单位，每两个窗口之间银柱在三十的位置憋一分钟。

    老周在数据面板上看着接口距离一点点缩短，同时监控着三组数据：银柱的频率输出，零号的管道振幅，和成品段的位置偏移。

    推到十个单位的时候排斥力出现了一次大幅跳变。

    管道振幅在银柱处于静默状态时从零点零八窜到了零点一九。

    “十个单位以内排斥力陡增。”老周声音变了调，“比模拟高了百分之四十！”

    零号的管道发出了一声肉耳可闻的嗡鸣，指挥舱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管道在物理震颤！”孙悟空在通讯器里喊，他就蹲在2501号草原上银柱旁边，管道离他不到十米。

    零号的细字出现，比平时歪了一点：我的管道在被排斥力共振，继续推进的话管道壁可能出现微裂。

    老周看着振幅数字一直没降下来，转头看陈凡。

    陈凡没有犹豫：“暂停。全部暂停，退回安全距离。”

    零号控制成品段后撤到三十个单位的位置，管道嗡鸣消失了，振幅降回安全区间。

    指挥舱安静了十秒钟。

    银柱的歪字浮现，每个字写得都很重：好多声音在吵，我按不住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