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作。如果贵方坚持要求暂停银柱的一切活动，这四个维度的法则波动将在银柱停止后的四十八小时内恢复到此前的不稳定状态。天道算力池需要重新承担这部分负载。”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信息沉进去。

    “老周，天道算力池目前的利用率是多少？”

    “根据公开数据，百分之八十七点三。”老周回答，“剩余百分之十二点七的冗余空间需要应对突发事件。如果银柱停止后四个维度的负载回弹，天道算力池的利用率将攀升至百分之九十二点一，冗余空间压缩到百分之七点九。”

    “百分之七点九意味着什么？”陈凡看向对面。

    玄清真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太白金星替他回答了：“低于百分之十的冗余空间将触发天道运行黄色预警。”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这样的。”陈凡的声音在会议室里不紧不慢地流淌，“天庭要求银柱暂停一切活动来接受审计。银柱暂停后天庭自己的算力池冗余空间跌入黄色预警区间。为了补上这个缺口，天庭需要额外调配算力资源。而在当前三界法则环境的波动周期内，这个额外调配的代价是——老周？”

    “按天庭功德审计厅的官方折算比率。”老周查了数字，“维持四个维度法则稳定每天消耗的算力折合天地功德约三百七十万单位。”

    功德审计厅的主事官脸色变了。

    “每天三百七十万。”陈凡把这个数字在空气里挂了两秒，“审计函要求暂停期间所有操作冻结，但没有写预计审计周期。太白仙翁，贵方的审计通常需要多久？”

    太白金星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常规审计周期为三十个工作日。”

    “三十天乘三百七十万。”沙悟净在旁边已经算好了，纸面上写着一个数字：一亿一千一百万天地功德。

    “审计一次的成本是一亿一千万。”陈凡把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太白仙翁，我现在正式向贵方提出一个替代方案。”

    太白金星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在玄清真人和那位年轻女仙官之间扫了一圈，才开口：“说。”

    “盘古计划愿意与天庭签订合伙人算力共享协议。”陈凡的语速在这里放慢了半拍，每个字咬得很清楚，“协议内容如下：银柱继续为天庭四个直辖维度提供法则稳定服务，不收费。作为交换，天庭撤回审计函，承认银柱跨维度根系延伸行为的合法性，不再要求暂停。”

    “这是单方面让步的条款。”瑶池仙姬第一次开口，声线年轻但措辞精准，“天庭撤回审计不代表放弃监管权。如果出了问题谁来兜底？”

    “如果出了问题，银柱的根系延伸行为对沿途维度造成了实质性负面影响，盘古计划承担全部修复费用，并接受天庭彼时的追溯审计。”陈凡把兜底条款给了出去，“但反过来——如果三十天内没有出任何问题呢？”

    他的目光直视太白金星。

    “如果三十天内银柱的工作不但没有出问题，反而让天庭四个直辖区的法则稳定指数继续改善，那天庭承认盘古计划在跨维度法则服务领域的独立运营权，不再以任何名义要求暂停或干预。”

    “对赌。”太白金星把这两个字说出了口。

    “对赌。”陈凡确认了。

    会议画面里太白金星旁边的四位官员在做着不同的事——副司长在翻阅文件，主事官的脸色在白和青之间来回转换，玄清真人闭目像在测算什么，瑶池仙姬手中的玉简在指间无声旋转。

    太白金星闭了一下眼睛。

    “三十天太长。”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平，“三天。”

    “三天太短。”陈凡摇头，“任何法则环境的评估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