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川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表情“严肃”地宣布，“为了最大化利用我们宝贵的‘二人世界’时间，我决定……点外卖！把在路上的时间，等餐的时间，都节省下来，用于……更高效、更有建设性的‘内部交流’。”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点外卖是为了搞学术研讨。

    苏晚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又气又好笑：“林川，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

    “我想什么了？”林川一脸无辜，眼神却坏得明目张胆，“我想的是如何优化时间配置，提升相处质量。苏老师，你思想不纯洁哦。”

    他倒打一耙。

    苏晚瞪他，却被他眼中跳动的火焰看得脸颊发烫，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川见她默认，得意地笑了，这才拿出手机，凑到她面前：“看看，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你点。”

    两人头挨着头，一起翻看外卖软件。

    林川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虚虚地圈着她，手指偶尔无意识地卷起她一缕散落的头发。

    距离太近了。

    苏晚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他偶尔侧头看她时，那专注又滚烫的目光。

    她心不在焉地划拉着屏幕，随便点了几样家常菜。

    林川付了款，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没给苏晚任何反应的时间，忽然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林川！你干嘛！”

    林川抱起她，将她稳稳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像抱小孩一样将她圈在怀里。

    “不干嘛。”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手臂收紧，不让她乱动，“等外卖太无聊了。而且……”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我从早上醒来你就不在，憋了一天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躁动，“先让我亲亲，解解馋。”

    说完，不等苏晚回答，他便吻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天思念和压抑的、滚烫而深入的吻。

    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要弥补白天缺失的亲密。

    苏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炽热的索求。

    良久，林川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但嘴唇依旧若有似无地碰着她的，声音模糊：

    “晚晚……你知道吗？”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今天看着股票涨跌，看着群里那些人的吹捧，甚至看着楚瑶……”他顿了顿，省略了细节，“……我都没什么感觉。只有想到你，想到晚上能见到你，抱着你，亲你……这里……”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才会真的跳起来。”

    他的情话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又直白得让人心悸。

    苏晚看着他被情欲和某种更深情绪染红的眼睛，感受着掌心下他年轻有力的心跳，心里那座名为“理智”的冰山，正在加速融化。

    “就会说好听的……”她声音微哑，没什么力道地嗔怪。

    “不止会说。”林川低笑，吻了吻她的嘴角，又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还会做。”

    他的吻轻柔又带着挑逗，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入，抚上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苏晚身体一颤，抓住他作乱的手：“别……外卖快到了……”

    “没那么快。”林川含混地说，动作却没停，“我们还有时间……进行一点‘餐前热身’。”

    他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苏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份灼热的渴望。

    “林川……”她呼吸急促，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他应着，吻回到她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霸道，“晚晚，别拒绝我……我忍了一天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恳求，和一种即将失控的危险气息。

    苏晚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和依恋的年轻脸庞，最终，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他带来的、令人眩晕的感官风暴里。

    ……

    餐前的“热身运动”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直到敲门声急促地响起。

    外卖到了。

    林川不情不愿地放开怀里脸颊绯红、气息不稳的苏晚，胡乱套上件T恤，去门口取了外卖。

    食物的香气很快驱散了空气中那点未散的旖旎。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开始吃饭。

    林川饿坏了，吃得很快，但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晚那边瞟。

    苏晚吃得慢些，动作斯文。

    刚被狠狠“疼爱”过的身体还有些发软，脸上红晕未退，眼波流转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