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也不再攥紧床单，而是攀上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他肌肉的线条和灼热的体温。

    “林川。”她轻声唤他。

    “嗯？”

    “我……我想看着你。”

    林川停下。

    他撑起身体，借着窗外幽暗的夜光，和她面对面。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羞涩，有勇敢，还有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手，缓缓脱掉了自己的卫衣。

    楚瑶屏住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

    流畅的肩线，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这些她在游泳馆远远瞥见过、在陶艺馆隔着衣料感受过的线条，此刻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她眼前。

    比她想象的更加好看。

    也让她更加紧张。

    林川看着她目不转睛的样子，挑了挑眉。

    “看够了？”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楚瑶回过神，脸颊腾地红了。

    “谁、谁看了！”她嘴硬，目光却舍不得移开。

    林川失笑，俯身下来，把她重新圈进怀里。

    “现在该你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撩过敏感的皮肤，“礼尚往来。”

    楚瑶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向自己T恤的下摆。

    布料被一点点推高，露出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然后是——

    林川按住了她的手。

    “我来。”他的声音有些哑。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开始，沿着鼻梁、嘴唇、下颌，缓缓向下移动，像在用视线描摹她的轮廓。

    楚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自己。

    “别遮。”林川按住她的手，“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楚瑶的手停住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夜光从窗外流淌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色。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灼热的烙印。

    “真好看。”他低声喟叹，不像调情，更像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痛楚的赞美。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

    楚瑶猛地抽了一口气，手指陷进他的发间。

    “林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舒服还是难耐。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不舒服？”

    楚瑶瞪他，却被他眼底那抹坏笑晃得心神荡漾。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把他拉了下来。

    “你话好多。”她小声嘟囔，把脸埋进他颈窝。

    林川低笑，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嫌我话多？”他故意问，“那我不说了。”

    他确实不说了。

    他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夜光不知什么时候彻底隐入了云层，卧室里只剩下黑暗中交叠的轮廓，和偶尔泄出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

    床单在身下揉成一团，又被松开。

    空调还在嗡嗡地运转，却吹不散这片空间里急剧攀升的温度。

    楚瑶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理智早已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林川……”她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耐心地回应她，“我在。”

    “你……”

    “好。”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但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催促：“你……”

    林川被她矛盾的要求弄得哭笑不得。

    “到底是......还是......？”他停下，看着她。

    楚瑶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捶他肩膀。

    林川抓住她的手，按在枕边。

    “说话。”他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楚瑶咬着嘴唇，瞪着他。

    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要欺负她。

    她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地开口：

    “……”

    林川乐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