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林川看着她，眼神里有她读不懂的情绪，“你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

    他抬起手臂，小臂内侧有几道清晰的血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楚瑶看着那几道红痕，眼眶更红了。

    “对不起……”她小声说。

    林川没接这句道歉。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很近。

    近到两人的睫毛几乎要扫在一起。

    “楚瑶，”他看着她，一字一句，“下次疼，要说。”

    楚瑶怔怔地看着他。

    “……下次？”

    林川挑眉。

    “怎么，一次就够本了？”

    他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眼底却温柔得不像话。

    楚瑶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故作痞气却藏不住珍重的表情，喉咙里那团堵了一早上的东西，忽然化开了。

    她“噗”地笑出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不够。”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语气却恢复了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我投资眼光很准的，这支肯定要长期持有。”

    林川失笑。

    “股民思维。”他评价道。

    “跟你学的。”楚瑶理直气壮。

    林川看着她，看着她还挂着泪却已经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他忽然觉得，心口那块压了一早上的石头，不是压麻的，也不是疼的......

    是烫的。

    被眼前这个女孩，用她不管不顾的勇敢和傻乎乎的执着，一点点熨烫成温热的。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眼角残留的湿痕。

    “疼吗？”他问。

    楚瑶摇头。

    “现在不疼了。”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昨晚后来也不疼了。”

    林川看着她，目光微微闪动。

    “……真的？”

    楚瑶脸红了一下，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真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挺……舒服的。”

    林川没说话，但嘴角那抹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楚瑶被他笑得羞赧，伸手捶他肩膀。

    “你笑什么！”

    “没笑。”林川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就是在想，这个客户反馈，值得记录下来。”

    “……记录什么？”

    “下次服务的时候，重点保留客户满意的部分。”他看着她，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持续改进，争取五星好评。”

    楚瑶的脸红透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总有办法，把最羞人的事说得像在做商业复盘。

    “你、你闭嘴！”她伸手想捂他的嘴。

    林川没躲，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楚瑶。”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却格外认真。

    “嗯？”

    “下次，”他顿了顿，“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

    楚瑶安静了几秒。

    “……那你呢？”她轻声问，“你有事会告诉我吗？”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着，手指绕着她的发梢，一圈一圈。

    楚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里，他的侧脸线条清晰，下颌绷得很紧，眼神落在远处某个虚无的点上。

    她忽然不想问了。

    “没关系。”她轻声说，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你什么时候想说，我都听着。”

    林川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心口那团被熨烫过的温热，又胀大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两个人又在床上赖了很久。

    久到窗帘缝隙里那道光，从暖白变成了刺目的金白。

    楚瑶趴在他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腹肌上画圈。

    “林川。”

    “嗯。”

    “你这床单……”她顿了顿，“怎么办？”

    “……洗。”他说。

    “哦。”楚瑶应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你自己洗。”

    林川挑眉。

    “不是你弄的？”

    “是你弄的！”楚瑶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红地瞪他，“你、你负全责！”

    林川看着她那副炸毛小猫的样子，忍不住笑。

    “行，我负责。”他从善如流，“床单我洗，早餐我买，上课我送——”

    他顿了顿，低头凑近她耳边：

    “下次服务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