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中午，两人从公寓出发。

    楚瑶换了一身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小西装，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不失温柔。

    林川还是平时的打扮，黑色卫衣，深色牛仔裤，只是换了件干净的新卫衣......楚瑶送的那件深灰色毛衣，他穿着刚刚好。

    楚瑶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好看。”

    林川低头看了看自己。

    “就这？”

    “嗯。”楚瑶点头，“我挑的，当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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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悦酒店，二十八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半开着，里面隐约传来人声和轻音乐。

    林川拉着楚瑶走过去。

    门口立着一个易拉宝，上面写着“江财证券·周末投资沙龙”。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会议厅，装修奢华，水晶吊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厅里摆着几排沙发和圆桌，已经坐了二三十个人。

    大多是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端着香槟，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也有几个女人，穿着昂贵的套装，妆容精致，一看就是职场精英。

    林川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人的脸上，带着一种共同的气质......

    自信。

    或者说，那种“我有钱”的底气。

    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穿着卫衣来的。

    也是唯一一个还在上大学的。

    楚瑶握紧他的手，小声说：“林川，这些人看起来都好厉害。”

    林川弯了弯嘴角。

    “嗯。”

    “你不紧张？”

    林川看着她。

    “紧张什么？”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对哦，”她说，“你可是股神。”

    两人刚走进几步，一个身影就迎了上来。

    “林川？”

    林川抬头，然后他愣了一下。

    迎面走来的女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西装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曲线。

    她的五官很精致，不是那种甜美的漂亮，而是一种成熟的、带着攻击性的美。

    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心跳莫名快一拍。

    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职业女性的干练和一种说不清的风情。

    “我是沈蔓。”她伸出手，笑盈盈地看着林川，“我们通过电话的。”

    林川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稳。

    “林川。”他说。

    沈蔓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他旁边的楚瑶身上。

    “这位是......”

    “我女朋友。”林川说。

    楚瑶微微抬起下巴，对沈蔓笑了笑。

    “你好，我是楚瑶。”

    沈蔓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变。

    “你好。”她说，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林川身上，“林川，你比我想象的年轻。”

    林川没说话。

    沈蔓笑了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沈蔓带着他们穿过人群。

    所过之处，不断有人和她打招呼。

    “沈经理。”

    “蔓姐。”

    “沈总。”

    她都一一回应，笑容得体，姿态从容。

    走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前，她停下脚步。

    “王总，”她说，“给你介绍一位小天才。”

    那个被称为“王总”的男人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川身上。

    “哦？”

    沈蔓微微侧身，让林川上前一步。

    “这是林川，”她说，“这个月的收益率冠军。”

    王总挑了挑眉。

    “收益率冠军？多少？”

    沈蔓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到：

    “这个月，接近五倍。”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

    王总的眼睛亮了一下。

    “五倍？”他看着林川，“小伙子，你做什么票？”

    林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