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在床头，吃着小龙虾，喝着粥。

    沈蔓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给他剥虾。

    她剥虾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沾着一点点汤汁。

    林川看着她。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袍，领口敞着，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长发披散着，有几缕垂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被辣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看什么？”她抬眼看他。

    “看你。”

    沈蔓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满足，一点得意。

    “好看吗？”

    “嗯。”

    她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辣的？”林川问。

    “嗯，辣的。”她说，“和你一样。”

    吃完外卖，沈蔓忽然说：“林川，洗澡吗？”

    林川看着她。

    “一起？”

    沈蔓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一点邀请。

    “怎么？不敢？”

    林川弯了弯嘴角。

    他掀开被子，站起身。

    沈蔓看着他赤裸的背影，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也起身，跟上去。

    ++++++

    浴室很大。

    灯光是暖黄色的，墙壁上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

    沈蔓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汽在她周围弥漫，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她的眼睛更加明亮。

    水珠打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睡袍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睡袍的带子。

    酒红色的丝绸滑落，堆在脚边。

    水汽在她身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起伏的曲线，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修长的腿，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

    雾气缭绕里，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像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林川看着她。

    她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都完美得像艺术品。水珠在她身上滚动，像清晨的露珠滑过花瓣。

    她伸出手，拉住他。

    “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的身体。

    沈蔓靠在他怀里，仰着脸，让水流打在脸上。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眼睛半眯着，嘴角带着慵懒的笑意。

    “林川，”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和人一起洗澡了。”

    林川低头看着她。

    “多久？”

    她想了想。

    “很久。”她说，“久到记不清了。”

    林川没说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水从她头顶流下来，在她脸上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

    水声哗哗，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只有唇舌交缠的触感，滚烫而真实。

    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顺着水流的方向，从他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更下面。

    林川的呼吸重了。

    她感觉到了，笑了。

    那笑容在水汽里格外妖冶。

    “林川，”她在他耳边低语，“你真好。”

    她的声音被水声冲淡，却依然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林川的手扣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沾着水，滑腻得像一条鱼。

    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贴上来。

    ......

    两人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沈蔓趴在床上，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露出光滑的后背和修长的腿。

    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滴着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偏过头，看着林川。

    “累吗？”

    林川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还行。”

    沈蔓笑了。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仰着脸看他。

    “林川。”

    “嗯？”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今天很开心。”

    林川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被吻过的红肿。

    “为什么？”

    她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