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声音。

    “禽兽不如。”

    楚瑶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

    “林川！”她捶他一下，“你太坏了！”

    林川弯着嘴角。

    “怎么？”

    “你......”她看着他，笑得说不出话。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看着她眼底那抹终于亮起来的光，看着她笑得缩在他怀里的姿势。

    他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楚瑶。”他叫她。

    “嗯？”她还在笑。

    “那个故事告诉我们......”

    他顿了顿。

    “有些事情，不做是错的。”

    楚瑶的笑声慢慢停下来。

    她看着他。

    看着他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他眼底那抹“你懂我意思吧”的狡黠。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川。”她轻声叫他。

    “嗯？”

    “你刚才说......”她顿了顿，“今晚只是睡觉。”

    林川看着她。

    “嗯，只是睡觉。”

    楚瑶咬了咬嘴唇。

    “那你现在......”

    林川笑了。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我只是在抱你。”他说，“没干别的。”

    楚瑶的耳朵红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痒痒的，麻麻的。

    “可是......”她的声音有点抖，“你一直摸我。”

    林川挑眉。

    “摸也不行？”

    楚瑶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抹坏笑，看着他明明在使坏却还装无辜的样子，看着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川看着她红透的耳廓，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明明被他撩得不行却还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笑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好了。”他说，“不闹了。”

    楚瑶愣了一下。

    “不闹了？”

    “嗯。”林川说，“说好只是睡觉，就是只是睡觉。”

    他收紧了手臂。

    “能抱着你就够了。”

    楚瑶靠在他怀里。

    很久很久。

    她忽然开口。

    “林川。”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轻的，“我刚才以为你会……”

    她没说下去。

    林川低头看着她。

    “会什么？”

    楚瑶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会像上次那样。”

    林川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

    “不会。”他说，“再也不会。”

    楚瑶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林川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安静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蜷在他怀里的姿势。

    他忽然开口。

    “楚瑶。”

    “嗯。”

    “去洗澡。”

    “洗澡？”

    “嗯。”林川说，“洗完澡，上床睡觉。”

    楚瑶看着他。

    看着他在夜色里轮廓分明的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个故事。

    想起他说“有些事情，不做是错的”。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她顿了顿，“你保证只是睡觉？”

    林川挑眉。

    “我刚才表现不好？”

    楚瑶想了想。

    他刚才确实很安分。

    一直抱着她，一直摸她，但真的没有越过那条线。

    “……还行。”她小声说。

    林川笑了。

    “那现在呢？”他问，“还信我吗？”

    楚瑶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里面不加掩饰的真诚和一点点坏。

    她忽然笑了。

    “信。”她说。

    林川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把她抱了起来。

    林川抱着她，往浴室走。

    “干嘛？”她在他怀里问。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