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溪想了想。

    “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肯定不止这个。”

    林川看着她。

    她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明明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却还能这么坦然地和他聊这些。

    这个女孩，真的不一样。

    “若溪。”他叫她。

    “嗯？”

    “你不吃醋吗？”

    宋若溪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里慢慢漾开，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懂事。

    “学长，”她轻声说，“我说过的。”

    林川看着她。

    “我不要求什么。”她说，“你不用有压力。”

    “学姐是学姐。”她继续说，“我是我。”

    林川没说话。

    宋若溪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你对她好，”她说，“对我......能有一点点好，就够了。”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看着她眼底那抹“我是认真的”的笃定，看着她嘴角那点努力撑起的笑意。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若溪。”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

    “你太懂事了。”

    宋若溪笑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懂事不好吗？”

    林川想了想。

    “好。”他说，“但也会让人心疼。”

    宋若溪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得更深。

    “学长。”

    “嗯？”

    “你刚才那句话，”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可以记很久。”

    林川弯了弯嘴角。

    “记吧。”他说。

    窗外的霓虹还在闪烁，在房间里投下流动的光影。

    两人躺在床上，安静地靠在一起。

    宋若溪的手指还在林川身上无意识地抚摸着，像是某种无声的节奏。

    她忽然开口。

    “学长。”

    “嗯？”

    “以后你买股票的时候，”她的声音轻轻的，“能带着我吗？”

    林川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期待，有好奇，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的操作，”他说，“风险很大的。”

    宋若溪眨眨眼。

    “我知道。”

    林川看着她。

    “那你还想跟？”

    宋若溪点点头。

    “想。”

    林川沉默了一秒。

    “为什么？”

    宋若溪想了想。

    “我不一定会跟着你买。”她说，“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你交易那一瞬间的市场情绪。”

    林川愣住了。

    宋若溪继续说。

    “第一时间的感受才真实。”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事后复盘的话，很多细节都忘记了。”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看着她眼底那抹清澈的光，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裸身躺在他怀里的学妹，这个刚刚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女孩......

    竟然有这样的领悟。

    ......

    很久很久。

    他就这么看着她。

    没有说话。

    宋若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学长？”她叫他，“怎么了？”

    林川看着她。

    又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

    “没怎么。”他的声音有些低，“你很好。”

    宋若溪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里慢慢漾开，比窗外的霓虹还耀眼。

    “真的吗？”她问。

    林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

    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是冲动，是欲望，是情不自禁的占有。

    现在的是温柔，是仔细，是一寸一寸的探寻。

    他的吻从她唇上开始。

    落在她眉间。

    落在她眼帘。

    落在她鼻尖。

    落在她脸颊。

    很慢。

    很轻。

    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