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身体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也能感觉到别的。

    她的脸又红了，从脸颊红到耳廓，从耳廓红到脖颈。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林川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我。”他说。

    她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对上他的目光。

    ......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紧，手指攥紧他的肩膀。

    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疼？”他问。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睫毛颤着，像雨中的蝴蝶。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

    “好点了吗？”他问。

    她点点头，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嗯......”

    ......

    “林川......”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嗯？”

    ......

    他笑了，低头吻住她。

    ......

    从脊椎开始，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蔓延到每一寸皮肤。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林川......林川......”

    他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声音被他吞进去，变成模糊的呜咽。

    ......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

    然后她软下去，像被太阳晒化的糖，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他也到了。

    然后慢慢趴下来，压在她身上。

    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床单。

    很久很久。

    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从快到慢，从慢到平稳。

    “林川。”她轻声叫他。

    “嗯？”

    “你以前......想过这样吗？”

    林川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点好奇。

    “想过。”他说，“很多次。”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

    两人又缠绵了一次。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

    她不再紧绷，会回应他了。

    嘴唇贴在他耳边，偶尔逸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他吻她的锁骨、肩膀、手指。

    她轻轻笑了一下，说痒。

    他说哪里痒，她不说，他就到处吻，吻到她求饶。

    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就那么睡着了。

    ++++++

    早上，李念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林川怀里，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腿压着她的腿。

    两个人贴得很紧，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

    她的脸腾地红了。

    她试着轻轻动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她又动了一下，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不敢动了，就那么僵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川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她红透的耳廓，嘴角翘了一下。

    他凑过去，嘴唇贴着她耳朵。“早。”

    她没说话。

    他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水润润的，不敢看他。

    他笑了。

    “昨晚不都看过了？”她瞪他一眼，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让他心里痒了一下。

    两个人赖在床上，谁都不想动。

    李念靠在他怀里。

    “林川。”

    “嗯？”

    “你这几天有什么计划？”

    林川想了想。“没什么计划。寒假就是同学聚聚会，然后过个春节。”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呢？”

    她问。“我也是。”

    林川确实没什么事。

    苏晚在上海，沈蔓和父母出国度假了，楚瑶和宋若溪回了老家。

    股市这几天也没什么行情，每天窄幅震荡，成交量缩得可怜。

    他账户里的钱趴在逆回购里，连看都懒得看。

    “那你……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