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是确认，是安抚。这一次是更深的东西，是“你是我的”的宣告。

    他吻得很慢，但很深。她回应他，也很慢。

    他的手指从她背上滑到腰间。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把她压进床垫里，她仰着脸看着他。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吻在心口。她的心跳在他嘴唇下跳动着。

    “林川。”她叫他。

    “嗯。”

    “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

    林川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柔软的怯。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很平坦，很紧致，但很快，也许就会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生长。

    “怀孕了就辞职。”他的声音很低，“在家养胎，给我生小猴子。”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打了他一下，打在胸口，不疼。“谁要给你生小猴子？”

    林川嘴角弯了起来。“你。”

    “我才不。”

    “你刚才问的。”

    “我问的是万一。万一。”

    林川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小腹。她的皮肤很滑。“没有万一。”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小腹上，“只有一定。”

    苏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林川，你......”

    “我什么？”

    “你太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那种痞痞的坏笑。“那你喜不喜欢？”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住了他。

    “晚晚。”他在她的唇边低语。

    “嗯。”

    “生不生？”

    “不生。”

    “生不生？”

    她没回答。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生。”她的声音很轻。

    ......

    林川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

    天花板上的灯影晃了很久才停，空调的风把汗吹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粒子。

    苏晚的手指还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颤着，像刚弹完一首很长的曲子，琴弦还在空气里震动。

    “饿了。”她的声音哑哑的。

    林川偏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着，眼睛半闭。“我也饿了。”

    她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外卖软件在她手指下翻了几页，她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门铃响了。

    苏晚动了一下，想下床。林川按住她的肩膀。“我去。”

    “你没穿衣服。”

    “你也没穿。”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都没动。门铃又响了一声。

    林川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外卖小哥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袋子，低头看手机。

    他拉开门，只开了一条缝，伸手把袋子接过来。

    “谢谢。”

    门关上了。

    他拎着袋子走回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苏晚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肩膀和锁骨。她的头发乱着，脸还红着。

    林川把袋子打开，粥、小笼包、蒸饺、两份小菜。他把盒子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好，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她。她接过去，没动。

    他看着她。“怎么不吃？”

    “你过来。”她说。

    林川看了她一眼，坐到床边。她挪过来，靠在他身上，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两个人。

    然后她夹了一个小笼包，蘸了醋，送到他嘴边。

    “张嘴。”

    他张嘴，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爆开，烫的，鲜的。她看着他嚼，等他把那口咽下去。

    “好吃吗？”

    “嗯。”

    她又夹了一个，这次是自己吃的。

    林川把粥打开，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喝了，糯米煮得很烂，入口即化，混着皮蛋和瘦肉的咸香。

    她的舌尖碰到勺子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弯了一下。

    “看什么？”她问。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她低下头，又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他喝了，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缩了缩。

    “痒。”她说。

    “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