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没看股票。”苏晚说。

    “看了。”

    “什么时候？”

    “偶尔瞄了一眼。”

    “涨了还是跌了？”

    “没涨没跌。”

    苏晚看着他，他靠在枕头上。“你买的什么股票？”她问。

    “好存微。做SSD的。”

    “SSD是什么？”

    “固态硬盘。电脑里用的那种。”

    她想了想。“就是你说的那个？AI要用的？”

    “嗯。”林川的手指在她腰间慢慢画着圈，“AI需要存储。好存微做企业级SSD，数据中心用的。AI训练要用，AI推理也要用，云服务、通信运营商、金融、电力，哪样都离不开它。”

    “所以你看好它？”

    “嗯。”

    “那它怎么不涨？”

    林川嘴角弯了一下。“股票不是今天买明天就涨的。要看时机，看资金，看市场情绪。”

    她眨了眨眼。“你看得懂？”

    “看不懂也得看。不过这两天我没怎么管它。来了上海，心思都在你身上了。”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把脸埋回他胸口。他笑了，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林川，你刚才说，好存微的龙虎榜有大游资和机构在买？”

    “嗯。几个知名游资席位进去了，机构席位也在买。买得不多，但买得很稳。”

    “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也看好，还在建仓。”

    她看着他，他嘴角弯着。她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林川。”

    “嗯。”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他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中午的票。”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不想动。

    “晚晚。”他叫她。

    “嗯。”

    “我走了以后，你好好吃饭。别凑合。”

    “嗯。”

    “晚上早点睡。别看手机看到半夜。”

    “嗯。”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林川。”

    “嗯。”

    “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我也会。”

    ++++++

    虹桥高铁站候车大厅。

    广播里在播报车次信息，女声清脆，一遍中文一遍英文。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吃泡面，有小孩在座椅之间跑来跑去。

    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连空气里的灰尘都看得见。

    林川站在检票口旁边，手里攥着身份证。

    苏晚站在他对面，谁都没说话。

    “我该走了。”他说。

    “嗯。”

    他没动。她也没动。

    广播又响了一遍，他检票的车次，开始检票了。

    旁边的人开始往检票口移动，拖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手里举着身份证，一个一个地通过闸机。

    人群从他们身边流过。

    苏晚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翻过来，把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小，整个被他包在掌心里。

    “林川。”

    “嗯。”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每天都要发。”

    “好。”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阳光从玻璃穹顶照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从早上起来就不太说话，收拾行李的时候也不说话，吃早饭的时候也不说话。

    他问她怎么了，她说没怎么。但他知道，她在忍着。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撞进他的胸口，能听到她的心跳，很快。

    她没说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她的手攥着他后背的T恤，攥得很紧。

    检票口的人越来越少了。

    广播又响了一遍，他检票的车次，最后一遍提醒了。

    旁边有人拖着行李箱跑过去，轮子在地面上滚得飞快。但他没动，她也没动。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眶红了，没哭。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林川。”

    “嗯。”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描摹他的唇线，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回应她，一只手扣在她腰后，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