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看着他。“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我看见了。”

    林川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很近。她没退。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李念。”他叫她。

    “嗯。”

    “去你房间。”

    她看着他，脸慢慢红了。从脸颊开始，像墨水滴进清水里，一点一点地晕开，漫到耳廓，漫到脖颈，速度不快，但每一寸都被染透了。

    “你又想干嘛？”她的声音很轻。

    林川没回答。他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穿过客厅。李念房间的门开着。他牵着她走进去。

    林川站在房间中间，环顾了一圈。

    “还是那样。没变。”他说。

    “你希望我变？”她站在门边，手指搭在门框上。

    他转过身看着她。“不希望。”

    他走回到她面前，很近。伸手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

    李念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没说话，低下头。她没躲，也没迎。

    只是站在那里，手指还搭在门框上。

    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很轻，停了一下。她的眉头舒展开了。他的吻从额头移到眉心，从眉心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角。她闭上眼睛。

    他吻在她嘴唇上。

    她回应他。更轻。

    他把她从门边拉过来，拉进房间里面。

    她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床沿，坐到了床上。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林川。”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每次见到我就想那事？”

    林川嘴角弯了一下，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因为你有魅力。”他顿了顿，“你不喜欢吗？”

    她的脸更红了。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声音很轻。

    “喜欢。”

    林川伸出手，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他站起来，她也站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他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手攥着他后背的衬衫。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李念。”

    “嗯。”

    “还记得春节前，在这个房间里......”

    她的手在他背上紧了一下。他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他的皮肤里，疼的，但他没动。

    “你闭嘴。”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他笑了。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脸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嘟着。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这一次是真正的、完整的、不再克制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她迎上来了，没有退缩。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得更近。

    两个人吻着，慢慢倒在床上。

    床垫陷了一下，她的头发散在浅粉色的床单上。她仰着脸看着他。

    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的身体笼罩在他的阴影里。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林川。”

    “嗯。”

    “你轻点。”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他的肩膀，又松开，又攥紧。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晃了一下。窗台上的多肉静静地晒着太阳。

    他的吻从锁骨往下，她仰起头。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林川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

    他的嘴唇在那里慢慢移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描摹一幅用铅笔画的素描，每一笔都很轻，但每一笔都留下了看不见的痕迹。

    李念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细细的线。

    她在忍，忍住了喉咙里那一声快要溢出来的叹息，像把一杯满到边缘的水端平了走路，一滴都不能洒。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她的皮肤很滑。

    他的手指慢慢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弓，弦在手指间一点一点地收紧。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破碎，像一首曲子被风吹散了乐谱，音符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