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家公司。”林川说，“李念可以去当财务主管。待遇比银行正式工还要高。”

    李念爸爸妈妈都看着他。

    李念也看着林川。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一点期待。

    “当然真的。”林川看着她，“但你如果只想进银行当正式工，就只能参加总行的统一招聘。这个我帮不了你。”

    李念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了一个圈。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去当财务主管。”

    她顿了顿，“那是什么公司？”

    林川靠在沙发上，嘴角弯了一下。

    “江城曙光机电配件有限公司。一百多人，每年七千多万销售，净利润一千万。你去当财务主管。”他看着她，“月薪两万。后面表现好了，升你为财务经理、财务总监。”

    李念看着他，表情从疑惑变成意外，从意外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李念爸爸妈妈在旁边听着，没表态。

    “你说得轻巧。”李念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好像公司是你说了算一样。”

    林川笑了，是那种她熟悉的、痞痞的坏笑。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从端正变成松弛，像一只终于可以露爪子的猫。“我确实说了算啊。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李念妈妈看着他。李念爸爸也看着他。

    “小林，那个公司......”李念爸爸开口了。

    “叔叔，我刚收购的。”林川说，“昨天签的合同。一百多人的公司，做机电配件的，也给机器人和无人机做配件。”

    李念爸爸的手停在茶杯上，李念妈妈的嘴巴微微张开了。

    李念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说不清是意外，是惊喜，还是别的什么，像深海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林川，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林川看着她，“财务主管这个位置，我给你留着。你想来随时来。不想来也没关系，你继续找工作，找到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他看着李念爸爸和李念妈妈，“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李念的工作，我会放在心上。”

    李念妈妈在旁边坐不住了，站起来。“我去做饭。小林，在家吃吧。”

    “阿姨，说好了出去吃的。”林川站起来，“我请客。给李念庆祝。”

    他看了一眼李念爸爸，“叔叔，您说呢？”

    李念爸爸也站起来。“行。出去吃。”

    他看了一眼李念，“换身衣服。”

    李念站起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林川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一下。

    李念妈妈看着他，他转过头，笑了笑。

    李念换好衣服出来了。白色连衣裙，头发散着，已经看不出脸上的红晕了。

    她走到林川面前。

    “我们走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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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里。

    李念爸爸端起酒杯，看着林川。“小林，谢谢你想着我们家李念。”

    林川端起杯子，和李念爸爸碰了一下。

    “叔叔，李念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的。”他喝了一口，酒是辣的，从喉咙一路烧下去，像一条火线。

    李念在旁边看着他。

    “之前我和她说过，毕业了，可以跟着我做股票。她觉得你们没法接受。你们想她有一个稳定的工作。”

    林川继续说：“后来我了解了一下，进银行容易一点的只有派遣工，正式工都要参加总行统一考试。”

    他看了李念一眼：“我觉得李念考试肯定没问题。但问题是，这个正式工也没多大意思。银行的待遇也就那样，一年十多万，各种任务，各种开会，个人成长的空间并不大。”

    李念爸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像在思考什么。

    “还不如在企业。可以一步一步来。”林川说，“如果李念不喜欢当财务，觉得枯燥，可以研究并购、风险投资这些。我以后会成立一个专门做投资的公司。”

    他看了看李念爸爸，又看了看李念妈妈：“就看叔叔阿姨能不能接受。当然，李念想稳定，也可以参加选调、考公、考编。”

    李念妈妈看了一眼李念爸爸，李念爸爸没看她，他看着林川。

    李念低着头，手指还在茶杯边缘转圈。

    “小林，你说的那个公司，曙光机电，是你刚收购的？” 李念爸爸问。

    “嗯。昨天签的合同。”

    “多少钱？”

    “五千万。”

    李念爸爸的眉毛动了一下。“你做股票赚的？”

    “嗯。”林川看着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