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我初中好朋友的姐姐。”林川说，“初中暑假我住她家里，她很照顾我。”

    宋若溪偏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灯光里很安静。

    林川沉默了。他的手搭在楚瑶手背上，楚瑶的手搭在他胸口，宋若溪的手垂在自己身侧。

    “你们这六个账户。”林川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春节后都是二十万，现在是两千四百三十万。”

    楚瑶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看着他。“多少？”

    “两千四百三十万。”

    楚瑶张了张嘴。宋若溪也偏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很亮。

    “后面这钱怎么花，你们自己决定。明天就能转出来。”林川看着她们，“我给你们两个的建议是，给你们爸妈一笔钱，让你们爸妈放心。”

    他顿了顿，“别让你们爸妈认为，你们是跟着我鬼混的。”

    楚瑶嘴角弯了一下。“我爸要是知道我这么多钱，肯定以为我干什么坏事了。”

    “所以你要告诉他你是干什么了。”林川看着她，“炒股，投资。正规渠道，合法收入。”

    楚瑶想了想，点了点头。

    “剩下的钱，”林川说，“我会设一个专用账户，或者成立一个有限合伙企业，进行风险投资。你们可以入股。入多少钱，你们自己决定。”

    宋若溪轻声开口。“风险投资？像电视里那种？”

    “差不多。”林川说，“投科技公司、创业项目。有潜力的，能长大的那种。”

    楚瑶想了想。“那万一亏了呢？”

    “亏了就亏了。又不是亏不起。”

    楚瑶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靠回枕头上。“那我要入。入多少，我想想。”

    宋若溪在旁边说了一句。“我也入。”

    林川偏过头看着她，她没看他，看着天花板，嘴角弯着。

    “行。”林川说，“你们想好了告诉我。”

    楚瑶打了个哈欠。“困了。明天再说。”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林川，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呼吸很轻。宋若溪也翻了个身，面朝着另一边。

    楚瑶的手指在林川胸口慢慢画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停了。她睡着了。林川的手还搭在她手背上。

    宋若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手指轻轻碰着他的手臂，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又碰了一下。

    他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小，微凉。她没挣开，由他握着。

    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下去，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林川的手在被子底下慢慢移动。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宋若溪的手背，然后从她手背上滑过去，沿着小臂的曲线，慢慢向上。

    宋若溪没动。

    他的手指经过她的肘弯，停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动。

    “林川。”她的声音很轻。

    手继续往上，经过她的上臂。那里的皮肤很软，很滑。

    他的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弧度。她没说话，也没动。

    从她手臂滑到她的肩膀。手指勾住她的睡衣，轻轻拉了一下，露出她的肩膀。

    又从肩膀滑到她的胸前。

    宋若溪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按住了，但没有推开。

    “别乱摸。”她的声音很轻。

    林川偏过头看着宋若溪。

    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耳廓，从耳廓红到脖颈，像一朵在夜色里慢慢绽放的花。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抿着，抿成一条细线。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夜灯。

    “我就摸摸。”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不做别的。”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她按住他手背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最后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他的手继续往前，触到那团柔软的边缘，轻轻描摹。

    宋若溪的呼吸变了。她在屏息，嘴唇抿着，牙关咬着，鼻翼微微翕动。

    她按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没有拿开，但也没有用力，就那么搭着，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别怕。”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耳朵红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蜷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痒痒的。他继续。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弓，弦在手指间一点一点地收紧。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叹息。

    林川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润润的，嘴唇上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比任何时候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