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泳池边蹲下去，伸手探了探水面。水是温的，三亚的七月，太阳晒了一整天，池水像泡澡水一样温暖。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别墅的院墙很高，种着一排散尾葵，叶子密密匝匝的，像一道绿色的屏障。

    对面没有更高的建筑，私密性很好，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客厅里的两个人。

    他走到院子的铁门边，确认了一下门闩已经插好了。

    然后他走回来，把房门反锁好。

    林川朝着她们痞痞地笑了笑：“怕什么，穿着内衣照样游。今天就这么凑合着，明天去买泳衣。”

    他站在泳池边，把外衣脱了，随手搭在躺椅上。

    楚瑶和宋若溪站在客厅里，透过玻璃门看着他。

    他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站在泳池边。

    夕阳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肩宽，腰窄，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下了泳池。

    游了一圈，他从水下浮上来，甩了甩头上的水，靠在池壁上，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

    他朝她们招了招手，像在招呼两只犹豫不决的小猫。

    楚瑶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宋若溪一眼。

    宋若溪站在她身后，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廓，从耳廓红到脖颈。

    “若溪，你先来。”楚瑶说。

    宋若溪摇了摇头。

    楚瑶深吸一口气，伸手把T恤脱了，搭在沙发上。她穿着浅粉色的内衣，蕾丝边的，很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玻璃门外的林川，他正靠在池壁上，仰着头，闭着眼睛，没在看。

    她咬了咬牙，把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裤子滑落到脚踝。

    她踢掉裤子，穿着内衣和内裤，推开玻璃门，赤着脚踩在院子的石板地上，石板被太阳晒了一天，还留着余温，烫着她的脚心。

    她走到池边，蹲下去，把手伸进水里。水是温的，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滑进了水里。

    水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口。她靠在池壁上，和林川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他睁开眼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她移开视线，看着泳池对面的散尾葵，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

    宋若溪站在客厅里，透过玻璃门看着他们。

    楚瑶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头。林川靠在池壁上，姿态松弛。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拉开了。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穿着浅蓝色的内衣，棉质的，很素，没有蕾丝，没有花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推开门，快步走到池边，没敢看林川，直接滑进了水里。

    水花溅起来，她沉下去又浮上来，头发湿了，贴在脸颊上。她靠在楚瑶旁边，离林川最远的那一侧，水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三个人靠在池壁上，并排，楚瑶在中间，宋若溪在她右边，林川在她左边。

    楚瑶先动的。她撩了一把水，泼向林川。

    水花溅在他脸上，他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看着她。

    她又撩了一把，这次泼向宋若溪。

    宋若溪躲了一下，水泼在她肩上。

    她笑了，也撩了一把水泼向楚瑶。

    三个人开始打水仗。水花在泳池里飞溅，笑声在庭院里回荡。

    楚瑶笑得最大声，像一串风铃被风吹动，叮叮当当的，清脆而欢快。

    宋若溪笑得安静一些，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林川被泼得最惨，头发全湿了，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抹了一把脸，看着她们两个。

    楚瑶笑得弯了腰，靠在池壁上，手捂着肚子。宋若溪也笑着，靠在楚瑶肩上。

    他的手从水里伸过去，一把抓住了楚瑶的手腕，她没来得及反应，被他拉到了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你泼我？”他的声音很低。

    “是你先......”她没说完，因为他撩了一把水泼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打他，他躲开了。她打空了，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扑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楚瑶从水里站起来，她的内衣在刚才的打闹中歪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内衣湿透了，贴在身上，但肩带滑落了，蕾丝的边缘翘起来，水从里面流出来。

    她用手按了一下，但按不住，水泡透了布料。

    她咬了咬嘴唇，四处看了看。院墙很高，散尾葵密密匝匝的。

    她把手放下来。

    内衣浮起来了。薄薄的蕾丝布料在水里失去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