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的时候，庭院里的灯还亮着。

    泳池的蓝光从水底透上来，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夜色里，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晕。

    “林川，你又去游泳？”楚瑶看见林川正在泳池边脱衣服。

    林川站在池边，月光落在他的肩上。

    他转过头看着楚瑶，嘴角弯了一下。“嗯。你们呢？”

    楚瑶咬了咬嘴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吊带裙，又看了看泳池里那片幽蓝的水，然后伸手把吊带裙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她穿着内衣和内裤，走到池边。

    她回头看了一眼宋若溪，宋若溪站在客厅里，透过玻璃门看着她。

    “若溪，来。”楚瑶朝她招了招手。

    宋若溪犹豫了一下，走到庭院里。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白。她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水面里自己的倒影，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

    楚瑶已经下了水。她滑进泳池里，水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口。她靠在池壁上，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

    她伸手撩了一把水，泼向林川。水花溅在他身上，他没躲，也没回泼。他看着她，嘴角弯着。

    宋若溪还站在池边。

    “若溪，下来。”楚瑶叫她。

    宋若溪找到泳池边的路灯，关了。泳池里暗了很多，只有头顶的月光。

    她脱了裙子，把手伸到背后，内衣的搭扣解开了。

    低着头，把内衣从身上取下来，搭在躺椅上，又把内裤褪下来，叠好，放在内衣旁边。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滑进水里，没有水花，像一尾鱼无声地潜入深海。

    三个人在泳池里游着。没有灯光，没有顾忌，只有月光和水声。

    楚瑶游得很快，溅起很大的水花。她游到泳池的另一头，转过身，又游回来。

    宋若溪游得安静，像一尾鱼，在水里几乎听不见水声，只有手臂划水时带起的细微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林川游得最好，姿势标准，动作流畅。

    楚瑶游累了，靠在池壁上喘气。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林川。他从泳池的另一头游过来，在她面前停下来。

    “林川。”她叫他。

    “嗯。”

    “你开心吗？”

    林川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开心。”

    楚瑶嘴角弯了一下。她伸手撩了一把水，泼在他脸上。他没躲，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宋若溪游过来，停在他们旁边。三个人呈一个三角形，靠在池壁上，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

    楚瑶的手在水底下伸过来，碰了碰林川的手背，他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握住了。

    宋若溪的手也伸过来，碰了碰他的手臂，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手也握住了。

    三个人，手拉着手，靠在池壁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楚瑶先笑了，笑声在夜色里清脆地散开，像打碎了一只水晶杯，碎片落了一地。

    宋若溪也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林川没笑，但他的嘴角弯着。

    楚瑶松开他的手，游到他身后，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住他的腰。

    “背我游一圈。”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林川没说话，背着她，慢慢地游。她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肩胛，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他游到泳池的另一头，转过身，又游回来。宋若溪靠在池壁上看着他们，月光落在她脸上。

    楚瑶从他背上下来，靠在池壁上喘气。“好累。若溪，你也试试。”

    宋若溪摇了摇头。

    “试试嘛。”楚瑶游过去拉她。宋若溪被她拉着，游到林川面前。

    楚瑶推了她一下，她靠进林川怀里，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很快。

    宋若溪从他怀里抬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从颧骨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廓。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三个人在泳池里玩闹了很久。楚瑶爬到林川肩上，骑在他脖子上，让他驮着她在水里走。

    她笑着，双手举过头顶，像一个小孩子。宋若溪在旁边看着，笑着。林川驮着楚瑶走了两圈，把她放下来，靠在池壁上喘气。

    “你该减肥了。”他看着楚瑶。

    楚瑶伸手打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