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收一次。”

    楚瑶从林川肩上抬起头，看着宋若溪。“若溪，你怎么什么都懂？”

    宋若溪低下头。“查的。上次你说要成立合伙企业，我就查了一下。”

    林川看了她一眼。她的耳朵微微红了。他转回去看着天花板，嘴角弯着。

    楚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玻璃墙前。

    鱼群从远处游过来，银色的，密密麻麻的，像一阵被风吹散的星尘，在水中旋转、聚拢、散开。她把手贴在玻璃上，一条小丑鱼从她指尖游过，橙色的身体上镶着白色的条纹。“林川。”

    “嗯。”

    “你投八千万，你还有钱吗？”

    林川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站在玻璃墙前的背影。灯光从水底射上来，落在她身上，她的轮廓被镀了一层蓝色的光。“有。够花。”

    楚瑶转过身看着他。她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她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靠在他肩上。

    宋若溪安静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慢慢画着圈。

    “那她们四个，会同意吗？”宋若溪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