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山水庄园的晨雾!  名义:开局成为法院副院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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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晨曦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切出一道狭窄的光带。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狂欢的气息——酒精、香水、体液,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但王宗义——现在该叫他陈清泉了——已经闻不到了。

    他的嗅觉,连同其他感官,都像是被一层冰封住了。

    冷静。

    必须冷静。

    他撑着盥洗台站起来,镜子里那张浮肿的脸逐渐清晰。

    陈清泉,四十三岁,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党组成员,三级高级法官。法学硕士学历,二十三年工龄,曾获“全省法院系统先进工作者”称号——至少档案上是这么写的。

    而实际呢?

    王宗义想起那些传闻。陈清泉判案有个特点:金额越大,判得越快。民间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陈快刀”,不是夸他效率高,是讽刺他“刀快心黑”,只要钱到位,什么案子都能“快刀斩乱麻”。

    还有那个著名的笑话:某次酒桌上,有人问陈清泉:“陈院长,您判案依据的是什么?”他醉醺醺地举杯:“依据?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依据的是……人情世故!”满桌哄笑。

    从前的王宗义听到这些,只会冷笑,觉得司法系统就是被这种人搞坏的。

    现在,他成了“这种人”。

    “也好。”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既然要当恶人,就当最清醒的那个恶人。”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又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然后他做了个深呼吸,推开浴室门,重新走进那间奢靡的套房。

    那个金发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廉价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从镜子里瞥见他出来,露出职业化的媚笑:“陈院长,您要洗澡吗?我帮您……”

    “不用。”陈清泉的声音很冷,“你可以走了。”

    女人愣住:“可是您包了三天……”

    “钱照付。”陈清泉走到床头柜前,从散乱的衣服堆里翻出钱包——一个鼓鼓囊囊的LV男士手包。打开,里面塞满了现金,粗略估计至少有两三万。

    他抽出一叠,看都没看就扔在床尾,“这是剩下的费用。现在,立刻,离开。”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但看到那叠钞票的厚度,还是挤出了笑容:“陈院长真大方~那……下次有需要再找我呀,我俄语、英语都会的……”

    她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小包,抓起钞票数了数,眼睛亮了亮,然后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陈清泉一个人。

    安静得可怕。

    他站在原地,环视这个房间。面积至少有八十平米,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仿制的欧洲古典油画,角落里甚至还有个小型吧台,酒架上摆满了各种洋酒。

    这就是山水庄园的总统套房。一晚上多少钱?八千?一万?陈清泉不知道,但他知道,凭一个副院长的正常工资,绝对住不起。

    他开始搜查。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法医在勘察现场。不,他本来就是律师,勘察现场是他的老本行。

    只是从前他勘察的是案发现场,现在勘察的,是自己这具新身体留下的犯罪现场。

    床头柜是第一个目标。

    表面很干净,只摆着一盏台灯,一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蒂,大多是中华,还有几根细长的女士烟。

    他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但多年的职业敏感让他察觉不对——抽屉的深度和外部尺寸不匹配。

    他蹲下身,用手指敲击抽屉底板。

    声音发空。

    有暗格。

    陈清泉摸索着抽屉内侧,在右上角摸到一个微小的凸起。

    按下,底板悄无声息地弹开一条缝。他掀开底板,暗格里躺着几样东西:一盒未拆封的杜蕾斯,一小瓶蓝色药丸(他认得,是伟哥),还有一张名片。

    名片设计得很雅致,纯白色卡纸,边缘烫金,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正中印着三行字:

    高小琴

    山水集团 董事长

    电话:138 **** 8888

    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京州市人大代表、工商联副主席”。

    陈清泉捏着这张名片,手指微微收紧。

    高小琴。山水集团。

    这两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前世他代理的最后一个案子,光明区拆迁纠纷,开发商就是山水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那些老人哭诉时反复提到一个名字:“高总说了,不搬就强拆,告到哪儿都没用!”

    原来如此。

    陈清泉把名片揣进睡衣口袋,继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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