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

    门关上了。

    田国富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

    雪花密集地飘落，把整个世界都染白了。院子里的松树，远处的楼宇，近处的路灯，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中。

    很美。

    但也让人看不清。

    就像他正在查的这些案子，这些线索，这些人。

    表面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但底下，暗流汹涌。

    田国富拿起铅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写下一个名字：

    “陈清泉。”

    他看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在名字后面，画了一个问号。

    大大的问号。

    这个陈清泉，到底是什么人？

    是真的洗心革面，想当个好官？

    还是更高明的伪装，图谋更大？

    田国富不知道。

    但他知道，时间会给出答案。

    在雪停之前，在真相大白之前，他需要做的，就是保持清醒，保持警惕。

    他重新翻开卷宗，拿起眼镜。

    窗外的雪，还在下。

    无声地，密密地，覆盖着一切。

    也掩盖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