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医调委的专家能不能现在连线？我需要专业意见。”

    医调委李主任倒是爽快：“可以！我马上联系专家，视频连线！”

    “好。”陈清泉放下手机，抬头看向楼顶，“楼上的同志，你们听到了。卫生局局长、医院院长、医调委主任，现在都在线。我们现场调解，现场给出解决方案。你们愿不愿意下来谈？”

    楼顶，夫妻俩对视一眼。

    女的哭得更厉害了，男的咬着牙，犹豫。

    “我们……我们要是下去了，你们又推诿怎么办？”

    “我以法官的职业道德担保。”陈清泉站起来，举起工作证，“今天不解决问题，我不走。现场这么多人看着，直播镜头录着，我陈清泉说到做到。”

    风还在吹，雪开始飘了。

    细细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落下来，落在陈清泉花白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头。他站在那里，举着工作证，像一尊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楼顶的男的说：“好……我们下去。但你要保证，不抓我们，不追究我们闹事。”

    “我保证。”陈清泉说，“你们是维权，不是闹事。下来，我们好好谈。”

    楼顶的人影动了。

    女的抱着孩子，男的扶着她，慢慢退后，消失在楼顶边缘。

    楼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赵东来赶紧指挥消防队员上楼接应。

    陈清泉重新坐下，对周倩说：“继续直播。调解过程，全程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