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法袍的人，如果还视而不见，那就是帮凶。”

    书房里沉默下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对了。”老刀忽然想起什么，“小斌还说了一件事。”

    “什么？”

    “他说，那天晚上在山水庄园，除了赵瑞龙，还有一个人。”老刀回忆着，“是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很有气质。小斌不认识她，但听赵总叫她‘欧阳行长’。”

    陈清泉和杜东阳同时抬起头。

    “欧阳菁？”杜东阳脱口而出。

    “时间对得上。”陈清泉眯起眼睛，“去年十月十七号……那天晚上，欧阳菁确实有应酬。但她跟我说是银行客户，没说在山水庄园。”

    “她为什么要撒谎？”

    “两种可能。”陈清泉分析，“第一，她只是碰巧在场，不想惹麻烦。第二……”他顿了顿，“她和赵瑞龙，有更深的关系。”

    杜东阳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欧阳菁也牵涉其中，那问题就更复杂了。

    她是李达康的老婆，是商业银行的行长。这个身份太敏感，一旦出事，牵扯面会非常广。

    “陈院，我们要查欧阳菁吗？”杜东阳问得小心翼翼。

    陈清泉沉默了很久。

    “查。”他终于说，“但要非常小心。李书记那边……暂时不要惊动。”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