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如果连我们都不敢守护，那要我们有什么用？”

    季昌明没说话，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这次力道重了些。

    “去吧。天快亮了。”

    陈海敬了个礼，转身离开。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季昌明一个人。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个黑色U盘，在手里掂了掂，很轻，又很重。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铁盒子，把U盘放进去，锁上。钥匙只有一把，他串在钥匙环上，塞进裤兜。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前。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夜色正在退去，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季昌明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他知道，从今天起，汉东的棋局，要变了。陈清泉扔下的这颗石子，已经激起涟漪。而他和陈海，现在站到了涟漪的中心。

    是顺势而为，还是被浪打翻？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事，看见了，就不能假装没看见。有些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只想着明哲保身。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检察院大楼的国徽上。

    金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