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这是个机会。”

    这是胡萝卜，也是大棒。

    陈清泉点头：“谢谢师兄提醒。”

    “行了，我还有个会，先走了。”祁同伟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清泉一眼。

    那眼神很深，很深。

    然后他走了。

    陈清泉独自站在射击位前。手里的枪已经凉了，但握把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远处的靶纸在风中微微晃动，上面布满了弹孔。

    他重新戴上耳罩，举枪，瞄准。

    砰！

    十环。

    他放下枪，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

    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他和祁同伟之间那层薄薄的师兄弟情分，算是彻底撕破了。

    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但他没有选择。

    如果连法院院长都不敢依法办案，那汉东的法治，就真的只是一个笑话了。

    他收起枪，递给教官，然后走出射击场。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陈清泉只觉得冷。

    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